电话，尽管表情是苦笑的，嘴上却还在和妈妈道平安。
“下个月记得回家啊。阿爸最近从m国回来之后就整天念你。”董妈妈温柔的声音让董稍更想哭了，却又不敢被母亲知道，只嗯了两声，又声称学校有急事，挂断了电话。
董稍躲在房间里悄悄的抹眼泪，怎么也逃不出江霁月的掌控。最近表演系炒的最火热的就是那两个出国交换名额，据说是要看平时成绩和与导员关系的。
“咯吱。”木质的门打开会有一点响声，董稍连忙整理了下情绪，强颜欢笑。
江霁月拿着杯刚刚热好的牛奶，每晚都要给他的，据说是补充营养。
董稍只喝了两口就放在旁边，不愿再喝了。上唇还沾着些牛奶，有些不适，又随手抽了张纸巾擦干净。
“我困了。”
少年多一句话都不愿再讲，默默的翻了个身，只留个背朝着江霁月。
清晨醒来，枕巾都是湿的。
在他们班长通知他去导员办公室时，董稍整个心都揪起。从早上起来就开始右眼皮跳，一直觉得有些事情好像不会太顺利。
他们导员是个年轻的青年，平时和他们学生关系很好，跟谁都是和善的，广受好评。
董稍前几个学期除了有一次不是第一，其他都是。交换这件事还没有被全年级知道时，导员就已经和他谈过。那时候他还没有被江霁月完全掌控，相关证件也已经提交完毕了。
“小稍啊。这次交换生名额计算可能出了些差错。”导员没有把话说完整，董稍便已经知道他要讲的话。
他双手都揪在一起，张了张唇，讲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