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董稍突然问,身后抵着他的灼热感也消失了一会儿,松了口气。
突如其来的进入使董稍失声,他扶着沙发背,因为这次进入,双腿都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我家跟他家是世交,只不过从小到大不合而已。”费渝还特别认真给他解释了下,因为董稍没有动情,进出的很费力。“认真做爱吧,别再分心了。嗯?”
费渝一点都不温柔。
他拉着董稍在各种地方做,力度大到好像要把他捅坏一样。董稍哑着声求他,求他轻一点,换来的却是每一下更深的进入。
两瓣小臀似乎都被撞红了,看起来万分诱人。董稍每被进入一下,都哆哆嗦嗦的往后缩,每一次又被费渝捞着身子回来,宽厚的大手扣在他腰身那儿,绝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