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吗。”江霁月声音不算太高,毕竟还顾及着两人的面子,瞟了一眼祝然正往洗手间去的脚步,拖着董稍便跟了过去。
董稍见了前面的祝然,才有一点反应。
“你疯了。放开。”他稍微挣扎,却不敢太大动静,手无缚鸡之力被捞去洗手间。祝然背对着他们,江霁月就直接把人拖到隔间。
“小稍。是不是更兴奋了。”冰冷的指尖无情的钻进熟悉的地方,董稍咬紧了牙关,拼命不出一点声音,却又因为敏感点一直被指尖摩挲,无助的呻吟终于溢出口。
祝然听了这熟悉的声音,不用回头确认都知道是谁。
他想赶紧离开,脚步却移动不了。
“啧。真好听啊,小稍,我的手指在操你的后穴,你知不知道?”停顿了一会儿,隔间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随即是门板被撞击的一声,少年的哭声从里面传来,这样的做爱比平时更羞耻,董稍彻底在祝然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
“求求我。开口就放了你。”声音窒息。
回应他的是董稍细弱的哭声,他被操的浑身无力,神情都有些恍惚,身子被翻过来时还愣愣的。直到江霁月一口咬住他的喉结,并不断啃咬,牙齿恶狠狠地陷入肉中,少年仰着头,泪水不断下淌,和鲜血混在一起,与之相配的是嘶哑的哭喊。
祝然在外面听得有些发冷,他的前恋人,似乎过得也不好。
当利刃再次捅入他身体中时,少年再也站不稳,倒在江霁月怀里。鲜血蹭了白衬衫上到处都是,江霁月表情上没有一丝不快,倒是脸色都明朗了不少。
只不过身下的动作就没停过。
最后少年被放到铺着外套的盖子上,双腿无力的搭在两边,任江霁月做什么也不反抗,只是和之前一样,再没一点神情,像个被蹂躏完的玻璃娃娃,易碎,又让人想毁掉。
腿间的痕迹逐渐都被清理干净,全身被江霁月的外套包裹着。
隔间的门开时,祝然已经不在门外,倒是入口处被放了正在维修的牌子。
段子霂在家里等他们回来,却见了董稍这一副失神的表情,心里有什么像被揪着一样,他突然不敢面对董稍,只匆匆对江霁月说了句。
“困了,我先睡了。”
“小稍。今天你的生日,晚餐在这里怎么样。”一个平淡无奇的下午,江霁月给他看手机,董稍把头一歪,没有再理。
结果当然是又做了一个晚上。
董稍终于觉得坚持不下去了。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江霁月发疯后,他被丢在冰冷的地板上,最后是段子霂把他抱去浴室清理的。
“你..出去行吗,我想自己清理。”
段子霂很好说话,等段子霂出去后,浴室的门便划上了锁。
段子霂担心他,又不想让董稍觉得自己的隐私被侵犯,就一直乖乖的在房间外等他。许久过去了,人没出来,倒是一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他。
类似破碎。
头脑中一根弦崩断。
“小稍。开门。”他使劲砸门,纹丝不动。最后拿了锤子过来,浴室里满地玻璃碎片。还有镜子碎片。
那一声是镜子砸在地上的声音。
浴缸中的少年,手腕的鲜血刺激人的神经,段子霂连忙把少年抱起,从旁边浴巾撕扯了一条,暂时止血用。
那一路几乎是飙车到医院,后面警察也追了一路。
董稍对于被救回来没有一点感激,呆呆的看着窗外,树木都比他有活力,至少在这种压抑的地方,还能栩栩如生。
门外似乎有争吵声,应该是江霁月和段子霂。
江霁月进来看到他醒了的样子,神情愧疚,董稍觉得有些好笑,也不想跟他再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