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地把抱枕垫在腰后,可能是因为心情激动起来,勇气也噌噌地往上冒。
那我就先陪着他走过这一段路吧,毕世想,如果哪一天他忽然新鲜劲儿过了,或者觉得我对他而言是负担了,那我就悄悄离开。
反正一直都是孤零零一个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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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童导师来《灼烧假日》组验收成果时,对成员们的表现十分满意。
“保持住现在这个状态,你们的舞台一定会惊艳到大家的。”
这是个很高的评价,四个学员被激励到,练习得更加刻苦了。
最近几天,考卿和毕世两个人相处如常,谁也没有提起那天在杂物间的事情。只不过在考卿看向毕世的时候,毕世不再躲着他的目光,而是回看过去,抿嘴笑笑。
考卿不是不想提,只是那天和梁芷悦的谈话让他警醒了些。他想起了打电话时老妈话里的一些异常。
如果说之前他是横冲直撞的,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就要立刻采取行动,那么现在考卿意识到了在镜头下他需要克制自己。他不知道节目组会把怎样的片段剪出去,也不知道老妈会不会联合他哥,动用私权要求看这里的录像。
他不怕被家人知道,甚至很希望他们都知道,但现在还太早了,他担心毕世会有压力。
这里的生活几乎没有隐私可言。但是如果能一起成团的话,以后相处的机会就很多。考卿心里打着如意小算盘,自己和毕世的排名都很高,这是个可行的方案。
日子就在紧锣密鼓的练习中过去,转眼间到了彩排的时候。
这是最后一次公演舞台,节目组花了大价钱升级了舞台设施,重新铺设的台子能做出更加酷炫的风格。但由于工期很赶,彩排当天新建的台子没经得住设备的重压,有一两块塌陷了。
选手上台前,导演反复叮嘱,不要踩到蒙着灰布的地方,那里还在整修,正式公演时会修好。
毕世观察了一下灰布的位置,不在他们的队形变换范围内,对本组几乎没有影响。
然而,彩排过程中,考卿正在队伍前面唱歌,忽然正上方掉下了一个不小的玻璃灯球。
站在后面的毕世下意识地就去拉住考卿的手腕往后退,躲开了高空坠物。毕世松开手,转身想找导演组要扫帚簸箕和抹布去清理掉这些玻璃残渣。他们表演穿的布鞋底很薄,万一踩到就出事了。
彩排时间很紧急,背景音乐很响,毕世只顾着边打手势边说话,不知被哪台机器的线绊了一下,没站稳,在一块灰布上一脚踩空,跌下了近两米高的舞台。
☆、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