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几秒,还是闷闷地说:“我给你做了鱼汤,不知道你爱不爱喝……但是可能已经凉掉了。”
“凉掉也没关系,凉掉还可以再热。”陈回反而是很高兴的样子,“鱼汤在哪儿呢小魏?”
魏相逢抬起头,睁大了双眼,再三确定陈回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没有任何嫌弃的样子。
“在我的自行车车筐里,你要跟我去拿吗?”
“走吧。”
两个人锁好了银行的大门,慢慢地往车库那里走。
魏相逢把保温桶从车筐里拿出来,双手抱在怀里。
陈回伸手要接。
“等,等一下,”魏相逢紧紧地抱着保温桶,抬头看着陈回,一双眼睛无比清澈,“你拿回去一定要喝,只喝一口也行,如果你嫌凉就热一热。”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你害怕我拿回去倒掉吗?”陈回声音里满是笑意,“哪儿能呢,我可不是这样的人。”
魏相逢伸手把保温桶给他,陈回接过来,笑着说了句:“还挺沉呀。”
魏相逢忽然就高兴了,小声说了句:“我走了”,他推着车子走了几步,转头看了后面一眼,陈回还站在那个位置,应该是在看着自己吧,应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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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这个月,顾书迢给叶端打的第十四个电话了。如果不是每个电话叶端都接,顾书迢真的会觉得,自己是被叶端摆了一道。
刚追求自己时,说着要和自己在一起,转眼就出国了一个多月,顾书迢想想就气。即便叶端说是他父亲在国外治疗,说实话顾书迢也并没有那么强的同情心,说到底,他最关心的,只有自己开不开心。
他当然不开心,他最近吃外卖快要吃吐了。
打电话找谢一恒出去玩,谢一恒推说有事,拒绝了他。
顾书迢自己一个人去了几次餐厅,什么好吃的都没有,有一次还碰见了李明和,两人也不打招呼,互相瞪了一眼。
前几天,他让设计室的助理帮忙找了个家政,他不敢让顾家知道,所以让小助理别找什么大公司的家政。
结果就是,不但屋子没打扫干净,他房间里的钱包和手表还被洗劫一空了。他把小助理骂了一通,直接把人家骂哭了。工作室的员工们劝他去报警,顾书迢才丢不起这个人,说实话他并不在乎那点钱,只是这一口气咽不下去。
反正最近没有一件好事。顾书迢觉得自己活到这么大,这二十几年遭遇的“挫折”,都没有这几天多。
顾书迢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吃顿饭,好好睡一觉。可是家里一片狼藉,自从被盗还完全没有收拾。他现在只能回顾家了。
恰巧顾书远昨天给他打了电话,说爸妈最近也催着他回家一趟。
不到五点,顾书迢就离开工作室了。说起来,这半年他一个正经的稿子也没画出来。
还没到车库,顾书远又给他打电话,催他尽快过去,还说让陈回也一起。
顾书迢没什么好气地说:“昨天电话里,不是说我自己来就行吗?怎么现在又非要让陈回也来。”
“嘿,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啊?吃□□了?”顾书远也没好气,“爸妈让你俩过来,不是常有的事吗?”
顾书迢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说了句:“知道了,这就来。”说完就挂了电话了。
顾书远听着电话忙音,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真是服了,又乱发脾气。”
闻文端着一盘西瓜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问:“是书迢哥哥吗?”
“除了他还有谁,不是我说,他那臭脾气,早就该改改了。”
“哈哈,其实书迢哥哥的脾气,也是你们宠出来的呀,小时候有你,书遥姐姐,后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