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李明和后面的万迟,开口骂道:“万迟,你真是厉害!在陈回面前,永远装出一副善解人意,为我们两个好的样子,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不光明的事情。”
万迟笑了,不紧不慢地回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才懒得管你们的事。你有仇有怨,就去找陈回,问我一个不相干的人干什么。”
李明和真是头疼,他也快要被顾书迢烦死了,他又不能真的动手打他。顾书迢的胡搅蛮缠,他们也是了解一点的。
李明和耐着脾气劝道:“你又是为了陈回来的?那我直说吧,真跟万迟没关系,跟我们也没关系。你找找自己的原因吧,我跟陈回出差那次,就是二月份时候,他在国外还给你买戒指呢……”
李明和的话,在顾书迢脑海里不停回响,他像一只孤魂野鬼游荡在陌生的街上。
戒指,二月,生日,出差。
他终于想起来了一些模糊的东西。
他生日那天晚上,就是跟叶端鬼混在一起。他以为陈回在国外出差,他完全不知道,那一晚陈回居然回来过。
终于终于,在十年左右的时间里,顾书迢第一次对陈回有了一些名为“歉意”的东西。
顾书迢傍晚的时候,回到家里。没有晚饭,没有干净的房间,没有“烦人”的猫叫,没有陈回。
他从前每时每刻都在追求的“自由”,现在终于得到了,然而他没有一点开心。
他想吃陈回做的饭,他想念那只烦人的猫,他想听到陈回笑着叫他“小薯条”。
黄昏暮色倒影在顾书迢的眼眸,是十年风雨里,最失败的爱恨情仇。
顾书迢突然发疯似的,跑到每一个房间乱翻,试图找到一点陈回的痕迹。
然而,厨房里没有,书房里也没有,陈回的东西早就全部搬走了。阳台上,陈回曾经养的几盆花,也因为这段时间顾书迢没有浇水,干枯而死了。
他用碗接了一些水,全部倒在花盆里,他接了一碗又一碗,倒了一次又一次。只是,那些花早已枯萎腐烂,永远不会再有颜色。
碗摔在地上,在破碎声中,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
校服。
他出去旅行前一晚收拾行李的时候,还翻出了他和陈回的校服。顾书迢冲进卧室,打开衣柜,把所有的衣服都扔到床上,但是一直翻到柜底,都没有找到那两件校服。
顾书迢呆呆地坐在地板上,背靠着衣柜,将头一下一下地向后面撞。
那两件校服去哪儿了呢?
顾书迢哭了一会儿,而后想,也许是陈回将校服带走了。
想到这里,他不相信陈回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是十年啊,从高中,大学到现在,陈回曾经对他那么好,那个时候他对陈回笑一下,陈回都能开心好久好久。
如果是陈回临走前将那两件校服带走了,是不是还意味着,陈回并没有那么容易放下自己呢。
顾书迢好像又有了信心,他承认,自己过去对陈回是不太好。但是他想只要他改好了,以后多花一点时间陪着陈回,陈回一定会再回到他身边的。
顾书迢站起来开始打扫一片狼藉的屋子。从前,他几乎是没有做过这些的,有些碎片划伤了他的手,衣服叠的也并不漂亮,但他都开始学着做了。他一边干活,一边抹了一把眼泪,他要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再把陈回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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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相逢的脚伤,将近一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养伤这段时间,陈回不许他去上班,于是他就承包了一日三餐,想着办法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他们就像寻常夫妻一样,过着每一天。
猫咪也很喜欢魏相逢,自从魏相逢来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