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只是手腕被人绑着,虽有曾疾从旁协助,可师父下马时还是打了个踉跄。见我眼神迷蒙,师父便过来搀我。
被引到正厅门前,只见厅前守着四个卫兵,穿着打扮都是将士模样。想来这里就是那什么昭国侯爷的居处了。
“侯爷,我已将孔先生请来了。”曾疾向门内拱手,朗声报道。
可屋内一片沉寂,并无人回应。
“好一个请法,孔某真是受教了,”师父黑着一张脸,在旁讽刺道,又上下将曾疾再次打量了一番:“以往竟没看出你有如此天分。”
师父像是觉得不够,反常般地继续嘲讽道:“怪不得你无心学医,偏要半路从武。看来是父亲认错了苗子......不知道陶师姐见你如此,可会心安?”
曾疾拱手立于门前,一直都不作声色,可听到最后一句,却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突然抬头怒瞪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