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手感觉都更软些,只不过手上的茧子还是很硌。

    “不过这次我兴许来得及回去看看她!”

    我见曾疾满面柔光,想是及其疼爱这个女儿了,见他话中并无妻子的消息,又想起我们来潭阳那日,师父激怒他时曾提到的那位“陶师姐”......揣度其中又是不少往事,我便不再提起。

    跑去旁边挑夫那里买来两袋子酥糖,我匀一袋递给了曾疾,又连着刚才那一包炸糕一起放到他怀里道:“曾大哥,你替我带给晏夫妹妹吧,若有机会记得带她来青州找我!青州的好吃的比这里还多呢!”

    曾疾笑得开怀,欲伸手来拍我的头,可惜怀里塞满了东西,腾不出手来。我豪气地摆了摆手道:“这是我给晏夫妹妹的,你道什么谢......不许偷吃啊!”

    今日天公作美,碧穹白云好不惬意。我同曾疾在街上逛了一天,买了些路上用的东西和吃食,看见沿街店铺门口都挂着一张红纸剪成的老妇小像,挂在门上甚是奇怪。

    “那是扫晴娘,挂上她能止断阴雨。”曾疾在旁解释道。

    止断阴雨......四月快要结束,雨季终于要过了。

    回到宅中,厨房已经忙碌起来,烟囱上已经冒出了白烟。今日节庆,后院的士兵们仿佛也有了半天假,此际便不再有呼哈打拳声,倒是桌椅挪动、传席上菜的声音溢满了院堂。

    我把东西放回屋中,没看见师父的影子,便到前厅去晃。薛示今天难得地打扮了一番,束了发,穿一身灰绿色长袍,乍看起来精神十足,众人忙忙碌碌,他倒是悠闲,搬了一张藤椅坐在廊下望天。

    我撇了撇嘴,正欲回房去,却被他叫住:“阿梧,怎么见了我就跑?”

    我忙回道:“才不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确实总是躲着他,这么些日子竟从没单独跟他说过话,便添了一句:“我找我师父来的。”

    “你师父在屋里睡觉呢!今日季非带你出去,没人给我煎药,可把你师父累坏啦。”薛示说着这话,一脸坏笑地望着我。曾大哥带我出门去,师父是知道的,再说这里这么多侍从,哪个不能替师父煎药,这薛示一看就是在诓我。

    我回嘴道:“那你怎么不自己煎,平白累着我师父。”

    薛示听言直起了他软塌塌瘫在椅子上的上身,笑着打趣我:“小冯大夫,哪有重病之人自己熬药的道理?我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可怜的很......”说罢,薛示又咳嗽几声,做作地装出一副重伤的样子,扶着椅手缓缓靠了回去。

    突然听见屋内师父声音传来:

    “你喘气喘完了没有?还有最后一针,治不治了?”

    “治治治!”

    这位“重病之人”闻言兀地站起身来朝屋内应道,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捏了捏我的脸:

    “阿梧,该吃饭了。今日有五彩炸糕,快去帮我抢点来!”

    我看着眼前这人,心里疑惑:昭国没有人了吗?就这也能当侯爷?

    如今春末,傍晚已经不再寒凉,我们便搬了桌子到前院中吃。薛示说的五彩炸糕,便是用丹州这里的五色黍米做就的,香脆甜糯,确实比今日街上的好吃。我和薛示两个人不一会儿便吃了小半盘,我同他正好看上了一块炸糕,筷子也打到了一处,我想着他作为堂堂侯爷,必然不会同我这样的小辈争食,便迟迟不松手,等着他先放。

    却没想到抬头对上薛示那一脸的正气。

    “阿梧,君子乐成人美,”他用筷尖点了点那只炸糕,“当自小事起。”

    我一时语塞,想这人间果然是精彩纷呈,来潭阳这一遭见识了不少奇人异事,就数这个薛示最奇葩。他打仗的时候,应当是闭着嘴的吧?不然应该也活不到现在的吧?

    师父在旁从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