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心里敬佩。
老大夫常年跟着部队驻守在边关,风餐露宿,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已经刻满了深深的沟壑。布衣短衫,头发花白盘在脑后,很是朴素。
老先生看着我,欲言又止,似是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口,面露难色。我说:“老人家有话但且直说。”他攥了一下拳头,似是把心一横拱拱手开口道:“这位后生不知如何称呼?”我说:“我叫肖山。”
老先生想了一会儿,好像在脑子里搜寻一番,发现当今医疗界并没有听说过我这号人物。又道:“敢问肖公子师呈何人?今日所见肖公子救人之法,出神入化。老朽实在是闻所未闻。”我无奈胡扯道:“没谁,我看了一些杂文小记自己总结的。”
古代还是挺注重知识产权的,毕竟谁有点本领和绝活,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社会,那可都是安身立命的本钱。往往都是偷摸传给自家人,那还得传男不传女。收个徒弟,俩人好的如父如子,绝招往往也得临死才舍得拿出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那可是至理名言。
就好比我这次实施心肺复苏,把人给救回来了。全天下就我知道这招,那我就是活神仙,得被人们供起来。但要是人人都会,那我就只是个小护士而已。
所以老爷子充满求知欲的眼神明明白白告诉我——他特别想知道。但是道德和良知告诉他,人家的绝活不能开口问。于是一张老脸憋的通红,纠结的皱成一团。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想难为他,直接说道:“老先生不必作难,今天下午看大家都很好奇,我就想找个时间把这个法子传授给大家 。你们这里谁是管事儿的?我想跟他商量商量,在营地办个学习班,谁想学都来学学。”
我的这番话惊的他瞪大眼睛。似是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小心翼翼的问我:“可有所求?”我要说啥都不求,他们肯定瞎琢磨,心里不安。赶上小心眼儿的人保不准还得瞎给我安罪名。
想了想,我说:“一天三顿好吃好喝。要是老先生愿意的话也可以教教我草药的知识。”
其实“好吃好喝”以我现在的身份,不用说也少不了我的。“草药”我是真的想学学,在这里没有西医那些现代化设备和药品,中医,草药是唯一可以用来治病救命的东西。
不过这些最基础的知识都不是秘密,也不算为难他,要是老爷子实在不想教,我随便找本书也能自己学。
老大夫听了我的要求喜出望外,眼神里充满感激,赶紧带我去找负责人,帮我联系这个事儿。
这里说了算的那个负责人竟然也性乔,是乔楚的亲叔叔——镇远大将军乔忠。长得身材魁梧,面带肃杀,不怒自威。虽然已是中年,眉目间带着沧桑。但也能看出他眉浓口方,是个帅大叔。看来他们乔家是乌歌的武将世家,而且基因都不错。
帅大叔身居高位,运筹帷幄,自然不像老大夫这么好糊弄。他不信我说的那一套,也没有因为我刚刚救活了乔楚就把我当成自家子侄。
他一双虎目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戳俩窟窿似的,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出了一头白毛汗。我终于知道乔楚这四六不通的做派是从那里学的了。
老大夫像是担心我被他们老大惹毛了,再把事儿给搅黄了,在一旁急的直搓手。对着我一脸愧疚。
我想到自己也没啥可心虚的,清清嗓子坦然道:“本来这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要觉得不踏实我就再加俩条件,第一,以后万一我遇难被您碰上请出手救我一命。第二,我教给你们的,你们也要无私的传授给其他人,不要藏私。”
本来就是为了消除他的顾虑随口一说,没想到却一语成谶,这真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第10章 跌下神坛
那日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