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我也不跟你学了,明天就走!”
他见我如此一说,很是惶恐不安,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扯住我的袖子,表情认真的向我解释。
我本来也是故意激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老实。单纯地跟秋菊那个傻丫头倒像一对。
达成协议,我让他叫属下找来了我的药箱,送药箱来的竟然又是那个一直觊觎我的匪人。
他守着白墨可完全没有白锦在时那么老实。
见白墨没注意他,一个劲儿冲我挤眉弄眼,还直勾勾盯着我,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恶心的我胃里翻腾。
我很想让白墨处置掉他,但面对一个如此纯净的人,我下意识的不愿让他去做这些。就像不忍心践踏屋前那片洁白平整的积雪。
后边的几天里,因为有事做,日子变得充实起来。
在学习制药的过程中,我会根据所学知识提出自己的观点与白墨讨论。
有时候他不赞同,会告知我缘由,我用心记下。更多时候他则是面露喜色,将过去的方子进行改进。
而行针的时候我也会跟他讲针灸的穴位和要领,让他在我身上勤加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