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信!”初岚怒道:“你们不用为了我去迎合他!我死就死!我死也不会让这个小人得逞!都给我站住,谁都不许去!都不要听他的!”
初岚拦住大家,又冲我说道:“君泽,你为我做到如此,我心领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秦初岚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我不连累你们!”
我把她拽到一边:“你傻啊!你以为自己是革命先烈啊?还死的光荣!你这么死了,一点儿都不光荣!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就是一顿饭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与我们毫无关系!只要能把你的毒解了,就分道扬镳了!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命搭上,值得吗?”
初岚气鼓鼓的攥着拳头不说话。
那个人却说话了:“你不想让我救,我还懒得管你呢?你们给我好酒好菜的伺候着,我救那一个怎么样?”
他指了指靠着大树坐在阴影里的族长。
族长穿着长衫,戴着初岚特制的那个黑纱帽子,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只有一双手脚。
而且根据千花婆婆的叙述,族长变成这样已经二十多年了。要是毒药所致,二十多年,吸收也早该吸收完了,代谢也早该代谢完了。
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隔的这么远,那人一眼就能看出族长的不妥,判断他是被人所毒害。此人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他的情况还能治?”我犹疑地问他:“他这是旧疾,可能快二十年了。”
“只要我想治,自然都能治。”这人骄傲的语气不像作假。
我更激动了,向他拱手道:“这位高人,刚才多有得罪,我这几位朋友都是好人。您若有这个本事,希望您能帮帮我们,您想要什么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全都答应您。”
“好说,小事一桩。先把这顿饭伺候好,我给他们看看。”
我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欣喜若狂。赶紧依照他的吩咐又烤了阿信刚刚抓回来的一条鱼和一只野鸡。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那人终于酒足饭饱。他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要走。
我赶紧拦住他,又不敢得罪他。只得压住火气,好好的问他:“可是忘了什么事了。”
谁知这人脸皮奇厚,拍拍肚子说:“哎呀,吃饱喝足直犯困,我先睡会儿,旁的事儿以后再说。”
推搡我一把就要离开。乔楚和阿信见状,飞身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答应的事儿不肯做的话,休要离开!”
“呵呵,想拦我?那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跟这种人用不着讲道义。乔楚阿信二打一,把他堵住。三个人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不要脸!臭流氓!打死他!往死里打!”秦初岚在一旁气的直跺脚。
“今天我也真是见识了!世上还有这等地泼皮无赖!”小白在一旁朝空中挥舞着拳头,嫌不解恨。
那人武功真的厉害,乔楚和阿信两人才将将与他战成平手。
只能堵着他的去路不叫他逃走,却也伤不到他。
我发现那人躲闪的方向有一定的规律,好像刻意的避开河的位置。又看了一会儿,确定判断没错。
就冲着乔楚他们大喊:“把他打进河里喂鱼!”
那人听我如此一说,好像乱了阵脚,露出了破绽,被乔楚一掌打在胸前。登登登倒退了几步。
乔楚也听懂了我的意思,趁他还没站稳,紧跟上前,飞起一脚,就把他踹进河里。
按理说河水不深,不管是轻功好,还是水性好,这个方向都更加有利于逃跑。
他既然不敢靠近,总想绕开,我判断他不但不会游泳,还怕水。
果然那人一掉进水里就废了,丝毫没了刚才的那股牛叉哄哄的狂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