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老的样子,个子不高,身子有点佝偻,皮肤黝黑,皱纹深刻。对他十分恭敬。双手合十向他举了个躬,就到后面去忙活了。
我看着屋里长着苔藓的墙壁,发霉的桌椅,和地上偶尔路过的小虫子……有种想要原地死亡的深刻的绝望。
“她能听懂我说话吗?”我问道。
“自然是听不懂。这里会汉话得人可没几个。”他得意洋洋的说。
“那就行,我要拉屎。”我承认,自己如此说话,有邪恶的成分。是对现实的不满,是对情绪的发泄。
没想到他不但没被我恶心道,却还立刻站起来说:“走吧,我领你去。我也想拉了。”
我顿时泄了气,无力的说:“那你赶紧去吧,我又不想去了。”
他看我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明白了我的意思,依旧好脾气道:“这里跟你们的生活没法比,比起前几天是不是好多了。过几天到了我的王宫会更好的。”
呵呵,你可得了吧,我信你个鬼!你有个屁的王宫,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哪里还能趁什么王宫。我就是个被拐进大山里的小媳妇。
我此刻强烈的怀疑,前几天他带我风餐露宿过的那么艰苦,就是为了烘托今天的“大餐”。让我能从对比中获得“很有幸福感”的错觉。
我气呼呼地抬起头想怼他,却迎上他期待又心虚的目光,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顿时惊醒,我一不是他骗回来的媳妇,二不是他请过来的贵宾,我是作为交换条件自己答应跟他来的,说白了就是个人质。
人家没有打骂虐待,还小心翼翼的把我供起来,给我洗澡换衣服,还请我吃这里最好的饭。
虽然这个“好”与我的认知有巨大落差,但客观条件就是如此,我有什么可矫情的。自己现在这样,真的是蹬着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