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了。
但我觉得他是怕乔楚他们追过来。
经过昨夜的折腾,我那里已经有些破溃,难受的走不了路,但我不想提。
他还是看出来我的不对劲。强行把我按在床上给我上了药。
寨子里没有可以代步的牲口,他找了个一人多宽的木板打孔拴上绳子,让我坐在上头,自己充当劳力,拉着绳子拖着我走。
怕我掉下来又从两侧打了孔、拴了绳子,给我当抓手。
地上有草,减小了阻力,但尽管如此,半天下来他的双手还是磨出了血泡。隔着一层单衣的肩膀上也渗出了血。
我看到了,但他不提,我便也忍着不提。但这种感觉是很折磨人的,我没法对他的伤痛视而不见。
我想,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赎罪”。但我对他又何尝没有愧疚和罪过?他对我的伤害在身上,我对他的折磨在心里。
终于我忍不住对他开了口:“停下吧,我要去方便一下。”
他听见我说话,开心的转过身,我方便回来,就没有再坐那个木板。拿了消炎止血的草药,揉碎给他敷在手上,撕了布条给他包起来。
“我好了,走吧。”
只有短短五个字,但他听到后脚步明显的轻快起来。浑身上下又洋溢出满满的热情。只是相比之前多了些收敛和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