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说:“把鞋拿走。”
看见胡自狸眼中的淡淡厌烦,迟暮眼珠一转,苦恼道:“那不行,既然人家就是要把鞋留给你,那就麻烦你拿着它两天,要是我拿走了,等会儿她又来找你送鞋怎么办?”
胡自狸冷冰冰的看迟暮一眼,面无表情的摇上车窗,迟暮哎哎两声,一脸勉为其难:“好吧,我拿走我拿走,我知道你虽然表面淡定,其实内心怕的不行,我拿走还不行吗?”
他绕着车尾转一圈,手刚触上副驾驶车把手,胡自狸轰的踩下油门,留下一句神经就消失在这停车场。
站在原地,迟暮摸摸鼻子,一转身和原本已经消失的女人撞了个正着,他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你还没走?!”
女人悲戚的哭着、唱着,再次如烟一般消散。
而她口中所唱的歌谣却在迟暮脑海中一遍遍的播放。
迟暮:“……”
这才是神经病吧?
没事还唱什么唱。
回到自己老巢的迟暮好好的洗了个澡,没有了这两天故意敲门的声音,他睡的特别好,如果不是单于夺命连环call,迟暮还真不想起床。
到了公司,他把默写出来的歌谣写在纸上交给单于:“去查这首歌的出处是哪儿,为什么会有这首歌,最迟明晚告诉我。”
拿到纸张,单于看了眼上面的歌谣,眉头紧皱:“又出现了?”
“可不是吗,都搞不懂为什么老是我摊上这种事情。”迟暮摸着下巴,沉声问单于,“难道是因为我太帅?”
“……”单于冷静询问,“你的锦囊呢,带在身上没有?”
迟暮一脸你不是废话吗的表情:“当然没有,那玩意儿那么丑,我都24了怎么可能还带在身上?”
单于:“……”
那你还真是活该呢。
迟暮吐槽:“我说你也该像你爸他们好好规划一下锦囊的外观了,这么丑,现在的好男儿怎么带的出去?送给女孩子告诉他们这是龙九子毛发所做,有僻邪躲灾、健康长寿的效果,不如直接让我亮明正身。”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单于恨恨的拿着纸张转身离开:“活该!背时!”
“哎,怎么方言都出来了。”迟暮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声,“这事儿别告诉我爸,知道没有,我亲爱的表弟。”
单于懒得理他,办公室的门关的震天响。
迟暮啧啧两声,兢兢业业在办公室办了一天公,一下班他就‘飞奔’胡自狸剧组。
导演看到迟暮来,心中暗自叫苦:“迟总来了啊,坐,自狸正在拍戏呢。”
“我知道。”迟暮坐下,看着监视器里面穿着一身白衣的胡自狸问道,“今天胡自狸NG了多少场啊?”
导演笑了笑:“没几场,自狸一向不耽搁大家时间。”
迟暮瞥他一眼:“哦。”
穿着白色西装坐在办公桌后的胡自狸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完美的侧脸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更加瓷白和棱角分明,他眉眼微淡,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非常沉然的气息,不管面前的长发女人如何激动,他自巍然不语,气场十足。
迟暮没忍住,掏出手机给胡自狸拍了好几张照片,本来是奔着丑照去的,结果随手拍出来的照片各个都好看的不行,能直接当屏保。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任性一点,迟暮原本想放大胡自狸的缺点都没找到。
两人坐在监视器前,没一会儿胡自狸就下戏,气场散了大半,过来的时候看到迟暮,他明显没有任何惊讶,而是看他一眼,全程当他是空气,和导演聊了会儿刚才的拍摄,转身就进了房车。
他助理是胡自狸的表弟,叫胡咧咧,看到迟暮紧跟其后上了房车,他特别识趣儿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