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说:“那你们这段时间这么亲密……”
“废话,早上一起上课,教室是前后桌,晚上一起回家,到家还得一起写作业到十二点,我有时间跟他不亲密么。”
“你俩……真没关系?”卢子昂小声说:“我看也没那么纯洁。”
就算一切都有客观因素,那平时黎衍看见季寻乐颠的开花一样,人家去上个厕所他盯着门要瞅出个洞,有时候视线跟季寻撞上得脖子耳朵脸红了个透,这些主观得不能再主观的,总不能说也是被逼的吧。
可黎衍愣是睁着双无比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那有备而来的气势好像他再多说一句就要把自己准备好的说辞抖落出来砸死他,卢子昂便说不出来了。
他用一个星期消化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现在又要消化他“会错意”的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