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寻揽住他肩膀,往颈窝里蹭了蹭,那温度极高的唇这下结结实实的贴上了黎衍的脖颈皮肤,在上面细细的摩擦。
他声音有些暗:“别生气了。”
黎衍口干舌燥,伸手去拿水,发现杯里的饮料少了一半,轻飘飘的,一看,季寻今天用的也是那个陶杯。
不胜酒力的东西喝鸡尾酒给喝醉了。
黎衍鼻翼耸动,果真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季寻趁乱用唇在他脖子上辗转了几处,黎衍背脊都软了,他眯着眼睛,不知道这作业怎么做着做着就变成了这样。
“我也想,我也17岁,想得快发疯了,”季寻的嗓子哑得已经调不成调了,他抓着黎衍的手往某处去,一摁:“可是我怕吓着你。”
“轰”的一声,黎衍的脑子炸开了!
不知道是一片空白还是五彩斑斓,下一秒,季寻的吻寻上来,落在了他的唇上。
两人从并肩坐着变成一站一坐,最后变成一个缩在椅子里溃不成军,一个弯着腰步步紧逼。
末了,黎衍眼底都带上了水花儿,天花板是旋转的,带着广玉兰花香的校服外套罩在头上,周遭除了制造出来的声响,就只剩下黑暗和浓郁到致命的花香。
从椅子上到书桌旁,再到床沿,季寻是一个合格的开发者,自学成才且进步迅猛。
没到最后一步,可黎衍在海洋中沉浮了不知道多少回。
他终于明白季寻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吓着他了。
原来真的很吓人。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可瞧着季寻这状态,可能连猪跑都没见过,否则怎么会是这一副新奇又兴趣盎然积极探索的样子。
第二天的卧室一片狼藉,黎衍醒得早,看了眼时间,到起床时候了,他扳着旁边的人狠狠给了他一个令人窒息的吻。
人被吻醒了,反客为主。
这导致黎衍洗漱完肿着嘴巴下楼。
季寻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校服不能用了,他看着上面的痕迹出神,惹得黎衍一阵尴尬,没羞没躁的从衣柜里把自己校服拿出来给他穿。
第二天,季寻的衣服洗干净了,把黎衍的校服还给他,黎衍破天荒的穿了校服,被卢子昂嘲笑了好一大通。
课间,他闲来无事,转过身子反坐着跟季寻说话,两个人连讲个题都细声细声的,生怕这绝世情话被人偷听了去。
题讲完后,他无聊,抓着季寻的手在他袖口了朵广玉兰,然后又悄摸在自己袖口画了一朵一模一样的,喜滋滋的说这下他们穿情侣服了。
晚自习他们还是会去教学楼后面,可现在不是黎衍死乞白赖了,反倒是季寻一进入黑暗包围圈就把黎衍摁在树干上,比在家还激动,好像这学校能给他多大刺激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也许,大概,快完结了……
☆、燎原
都是他们的事情被卢子昂知道了,不到一节课,张同跑过来一脸你们在干什么的表情看看黎衍又看看季寻,显然是八卦传递到位了。
在学校,只要是有光的地方季寻都克制有礼,他在黎衍的死缠烂打下,答应黎衍成绩冲上前十就应一个要求。
黎甜知道他们好上之后暗搓搓的奚落了黎衍几次,但依旧爱往黎衍卧室跑,直到有一天中午,她照例门也不敲的往人卧室跑,不巧撞见没羞没躁的两个人抵在书桌旁边接吻,黎衍那双细白的手臂挂在季寻脖子上,摇摇欲坠,一声脱口而出的卧槽过后她真没眼看,“砰”的关上了门。
搞的被吻得气息紊乱迷迷瞪瞪很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寻还抵着他的额头蹭个不停,黎衍忍了半天没忍住,骂了一句:“你他妈别蹭了,属狗的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