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奈河桥畔少不了他这个优质员工,所以我也对他青眼有加,多照顾他一些而已。
孟婆也很亲近我,虽然他嘴上不说,我知道他还挺依赖我的。
我自问无法成为孟婆真正的亲人,但至少是相类似的存在。
但这样的我,却在刚才,目赌我的亲人身陷危机,担心固然是担心、想立即请对方来地府喝茶的心情也是有的。
但我竟然,看着孟婆的裸/体,有了反应。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反应。
第9章
我对着孟婆,硬了。
全公司的人都感觉到,黎家长子和次子的关系似乎变了。
以往在公司里,次子和长子几乎是不交谈的,即使有什么业务往来,不是次子让公关部的人过去找哥哥,就是长子把文件交给业务部的什么人去跑腿。
在公司的酒会上也好、会议上也好,即使两人在同一个场域,也像各自不认识对方一般,就算擦肩而过,也不会交谈半句。
但现在,公司上至高级主管下至洒扫阿嬷,都会看见长子精神抖擞、西装笔挺地走在前方,而次子亦步亦驱地跟在后方,帮着拿文件提包包,还不时驱前跟长子咬耳朵,兄弟俩耳鬓厮磨、相濡以沫。
公司也因此谣言四起,有人说长子和次子达成了某种协议,要一起对抗老总裁恶势力。
也有人说是次子自知敌不过有了巨大转变的黎日雄,因此主动讨好巴结,希望能在长子继承后不至于被扫地出门去。
「这样够了吧?黎日雄,我们都几岁了,不至于连午饭也得一起吃吧?」
我从孽镜台里看见,黎日翔一边食之无味地扒着手上便当,一边凑近孟婆身边,在确认周围没人听壁角后,露出当时在仓库的凶恶神情。
「你应该叫我「哥哥」吧?还有,如果你不想自己举着烛台对男人鸡鸡滴蜡的表情上传到公司公共网域,就把便当里的红萝卜吃掉,不要浪费食物。」
黎日翔心不甘情不愿地夹起红萝卜,恶狠狠地放进嘴里。
「……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们了,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如果你只是要羞辱我,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没有什么企图,我说过了,我只是想多跟你相处。」
自从黎日翔监禁孟婆未遂后,孟婆以影片为胁,要求黎日翔答应他一件事。
我看黎日翔本来已经心如死灰,他大概想孟婆要不就是要他滚出黎家,以黎日雄生前的禀性,多半还会趁势要求黎日翔成为他的性奴隶,他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狗笼里渡过之类的。
但孟婆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要形影不离地跟在他身边。
孟婆还多加了注释:『形影不离的意思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管我到哪里,你都不能离开我方圆三十公分以内。包括在家里、在公司,包括我吃饭、出门、开会、出差都一样。』
『那上厕所?』
『上厕所也是,我们都是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洗澡?』
『洗澡也是。』
『……总不成连睡觉也要一起?』
『当然。我已经让阿蓝把你房间里的行李打包,今晚就搬过来。』
我看黎日翔用一种看恶魔的眼神望着孟婆。其实我也颇不懂孟婆的打算,如果是我的话,知道对方用那种变态眼光看自己,还对自己这样那样这样那样,我躲他嫌弃他都来不及,决不会允许对方和我同房。
但孟婆显然自有考虑。他说到做到。第一天晚上同床共衾时,黎日翔还想趁孟婆睡着后偷跑。
但前脚刚溜下床,孟婆就清醒过来。
只听「铿锵」的一声,黎日翔回头一看,手上竟不知何时多了个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