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却很悲剧,小时候曾兴起要帮我织围巾,但我收到时还以为是帽子,把它戴在头上。他还因此气了我一个礼拜。
「祝你二十岁生日快乐。」
孟婆对着么子说,「虽然已经迟了,但我还是准备了礼物,你打开看看。」
黎日勇目光迟疑,但他还是在孟婆注视下打开了纸包,里面是个小盒子,把小盒子掀开,里头是个像玻璃球的事物,还有小星星在玻璃球里随水飘动。
我知道这玩意儿,阳世的人会在球里放房屋模型或圣诞老人什么的,放在房间里玩赏,白判每次休假去阳世旅游时都会带上一个。
黎日勇看见那个玻璃球,脸色却变了变。我透过孽镜台看去,那玻璃球里也有模型,却不是圣诞老人,而是个摩天轮,除此之外还有云霄飞车什么的。
那是个游乐园的模型。
「大哥怎么送我这个?」黎日勇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本来要跟你到游乐园的,却没能履行承诺,想说给你个东西作纪念。」
孟婆说,我注意到他在观察黎日勇的反应。但实在想不透,就这么一个小玩具,难道其中有什么机关?
黎日勇看起来也没很开心,毕竟也是二十岁的大男人了,收这种小女孩的玩意儿。要是我是黎日勇,应该会跟孟婆说与其给我这个,不如把你名下股权让给我一半。
「谢、谢谢大哥。」
但黎日勇当然没我这么老油条,他强笑了一声,收下了玻璃球。
孟婆直起身来,「你不跟大家去玩水吗?」他一比身后海潮。
黎日勇摇了摇头。「不了,我昨晚着了凉,有点感冒。我在这里看大家玩就好。」
孟婆和黎日晶在沙滩上玩了一阵子沙滩排球,后来黎日翔也被迫加入,和阿蓝展开二对二的决战。
孟婆的体能和运动神经都不错,我们地府也是有运动会的,孟婆每次都名列前茅,他最擅长田径和篮球,除了乌判,那些鬼差都不是他对手。
我是不劳动主义者,所以不太下场比赛,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输给孟婆。
孟婆和黎日翔一队、黎日晶和阿蓝一组,不是我在说,黎家次子比我还废,追没两颗球就气喘吁吁,像死了一样倒在沙堆里喘息。
黎日晶也好不到哪去,一碰球球就掉线,一下飞海里、一下又飞去砸黎日勇,就是不飞到对方场子里。
到最后整场比赛变成孟婆和阿蓝两个人单方面的厮杀,这小麦色肌肉男还真不是空有肌肉,连反射神经都很惊人。孟婆奸诈狡猾,打起球来也很讲计策,但他几次声东击西,偷阿蓝的空,都被阿蓝用他惊人的反应力接下来。
到最后孟婆和阿蓝以二十对十九胜,由孟婆队取得最后胜利,虽然我合理怀疑是阿蓝礼让少爷的结果。
阿蓝组被罚整个人埋进沙坑里当图坦卡蒙,这主意当然是孟婆想的。顿时沙滩旁都是笑声和抗议声。
我心里感慨,孟婆来这个家时,大姊要杀大哥、二哥要监禁大哥、大哥要SM保镳,饭桌上都不聊天的,就连在家里擦肩而过,都会避免眼神对上,比陌生人还不如。
但短短几年,这些怪人竟也能像这样,一起打沙滩排球了。我想这不能不归功于我忍痛借给这家人某个人。
黎家人在沙滩上待了半日,夕阳西斜。
我看孟婆和黎日翔穿着泳裤,并肩在沙滩上漫步,阿蓝则亦步亦驱地跟在后头。
两兄弟都算是型男,夏日的炽阳晒在孟婆颀长的背脊上,单薄的泳裤遮不住孟婆的臀/部弧线,一起一伏的。
我忽然有点口干舌燥,便跟外面鬼差要了凉茶,一口饮尽。
孟婆走到岬角的一头,离黎日晶她们有点距离。这地方抬头就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