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楮深处全是红的。希望不是因为我肉身只穿了条四脚裤的缘故。
「你心疼王爷吗?」
陈诗雨观察他的表情,问道。
「但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吗?让他为了你受苦受难,从而体现你才是他最重要的那个人,你从中得到优越感,这些都是你一早便算计到的结果,现在得偿所愿,为什么还露出一副被人强迫的表情?」
孟婆别过头,「我并没有……」
「不,你就是这么想的。」
陈诗雨双手支颐,把手肘搁在长桌上,饶富趣味地望着自家儿子。
「王爷很有趣吧?他不是笨蛋,有时意外地雪亮,但偏偏就是不及你,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拼不过你的天资。看一个自以为聪明的人在你掌心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翻不出你手掌心,这种感觉很快意吧,难道不是吗?」
「不……」
「你是喜欢王爷没错,但你也看不起他,你觉得他所有的想法、行为都在你可控制范围,对,就像九岁小孩一样。」
陈诗雨像想到什么似的,支颐笑了笑。
「啊,不只王爷,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这样吧?你亲娘也是,你早就知道我要抛下你,如果不是这样,你平常都不跟去王府宴饮的,那天晚上却主动要跟。」
「日雄哥哥……」
我的肉身开了口,大概是孟婆的眼眶红的太明显,连九岁小孩都看得出他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