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让我……饮了特殊的酒,让我失去神智、失去防备结胎的能力。我不知道他自何得来这种东西,但他对我的执念太深,希望我永远留在他身边。」
「他身为城隍爷,对女神结胎,很可能堕落凡尘的事再清楚不过,而这就是他的目的。」
陈诗雨说着连我也不知道的事情,孟婆怔在那里。
「……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愚蠢到让自己怀了你,也是我游戏花丛太过,竟然栽在这么一个看似平凡、看似没有心机的男人手里。」
「所以我后来实现了他的愿望,在梦里,就像平常我在醧忘台对那些亡魂做的事一样。你觉得我很无情吗,杨思存?」
孟婆的表情看来十分冲击,这也难怪,这是孟婆头一次如此清楚地听闻自己的身世始末。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孟婆的娘会在孟婆襁褓中,就带着孟婆离开他爹、回到地府了。以孟婆的娘那种自尊心,被设计怀胎,肯定是极大的屈辱,她不可能让对方心愿得遂,也因此连告知也没有就离开了城隍。
我想孟婆的娘,初始或许真心想抚养孟婆,否则就不会等了九年才离开。她并不是毫无善性的人,理性上也知道孟婆是无辜的。
只是随着时日既久,怀胎的后遗症逐渐反应在她身上。以她的个性,可能越想越气苦、越气苦,就越无法面对孟婆,最终选择抛下亲生儿子,下凡解气。
「我本来不打算对你说这些,这样你就没办法放心的恨我,把我这个情敌排除掉,然后跟你的王爷双宿双飞,对吗?」
陈诗雨笑了起来,笑声带着讽刺。
「妳为什么要帮陈诗雨,做到这种地步……?」
孟婆显然心绪紊乱,但他仍然力持镇定。
「娘是孟婆神,该知道每个人的生死,皆有定数。妈妈……陈诗雨是凡人,她关心太切,入了心魔姑且不论,但娘应该明白这件事有多严重才对。」
「我本来,并没有要让黎日勇这孩子死。」
陈诗雨淡淡地说着。
「我只是要借用他的身体,让日阳有机会存活下去,就像我和『陈诗雨』一样。」
孟婆怔了怔,「什么意思……?」
「我是在陈诗雨的肉身极度衰弱、濒死之际,转生到他的肉身上。人如果在健康状态下,灵魂和肉身紧密结合,是无法容纳第二个人的魂魄进来的。但在濒死状态下不同,人在临死时,魂炼会产生松脱,不单灵魂出窍变得容易,被其他灵体夺舍的机会也会变高。」
陈诗雨解说着,孟婆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何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同时有着陈诗雨和孟婆娘的记忆、也同时具备两人人格的缘故。
「日阳是日勇杀死的,日勇是真的活活淹死了他,关于这一点,你向日晶说的推论内容并没有错。」
陈诗雨说着,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陈诗雨并没有孽镜台,为何她会对孟婆说过的话了如指掌。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的时机。
「但问题在于吴日勇,你应该推论不出来日勇是怎么死的,对吗?」
孟婆不甘示弱地抿了下唇。
「日勇不是被妳杀害的,如果有外力加诸于他,以他的求生意志,他不可能不反抗,反抗就会造成伤害,但日勇回到黎家时,身上并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致命伤的痕迹。」
孟婆呼了口长气。
「所以你……没有杀害日勇,你只是出现在他面前,是这样吗?」
我隐约明白过来,日勇在愤怒之下,淹死了日阳。但以九岁的小孩而言,他本来应该完全没要杀日阳的念头。
只是两人体型差距,日阳又天生体弱,等日勇清醒过来时,大错已然铸成。
我想当年的日勇,肯定完全不知道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