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
黎日阳还是被人刺中心脏而死,警方怎么也想不透,同一个人怎么可以死两次,而且死一次后还可以复活保鲜再被杀第二次。
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让警察费解的,是黎家另一位么子、黎日勇的尸体。
黎日勇乍看之下像是摔死,他从先前黎日雄车祸那个岬角摔下来,头壳都破了,骨头也断得七零八落。但仔细调查,才发原来黎日勇在摔下来之前,就已经因为窒息而过世。
警察在日勇脖子上,找到深刻入骨的掐痕,而直到抬进太平间,他们都无法将手指完全从日勇脖子上分开。
黎日勇,是被自己给掐死的。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人是不可能掐死自己,人有求生机制,在死亡倾刻身体就会违反意愿自行松开。也因此日勇的死因,成为该区刑案史上最大的谜,至今无人能破解。
黎日翔被送往医院做检查,他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被黎日勇揍了一顿又被当沙包扔,心灵多少有点受创,医生安排他住进黎日晶隔壁病房休养,还一边感叹这家人到底触怒了什么神灵,怎么可以短时间内出这么多事。
孟婆做为现场唯一健在、还有意识的活人,又是黎家长子,当然便成为全场最受关注的人。
但孟婆目送黎日翔上了救护车,警察希望孟婆到警局说明状况,孟婆也没有拒绝,只说待会儿会自己开车过去,在天光大亮的海滩上伫足。
「王爷。」
我听见孟婆对着海的方向说,我吃了一惊,一瞬间还以为孟婆看见了我。
但孟婆的眼神没有焦聚,只是无机地望着大海。我知道他只是猜想我在附近,实际上并没有真的看见我。
我发现自己的身影逐渐稀薄,方才用令剑斩了孟婆的娘,消耗了大部分的法力,我知道我能维持在阳世的时间不长了。白判和乌判应该也已经备好茶水、要为我接风洗尘了。
但我实在舍不得孟婆,虽说如果我愿意的话,再找个肉身下来,陪孟婆渡过接下来的假期也无妨。
但我知道,经过今日这一些,有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我不禁庆幸还好我已经被杀了,否则就得立即向孟婆解释他妈妈的事。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措词,就连我自己,到现在都还无法好好消化老友已经不在的事实。
孟婆对着海痴望了一阵,可能也知道这样无济于事。他穿妥大衣,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