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发泄过后的性/器从孟婆的体内退出。
我看孟婆依然抱着我的脖子,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里,闭着眼睛粗喘着气,我心里满是各种情绪,最终只能亲吻他的额头。
孟婆睁开眼睛,眼里还有散不去的雾气。我看着他的脸,抚着他额发,一路滑下他的颊侧。
「你放心,没有人会抛弃你,无论你再让我生气、做错什么事,都是一样。」
我对他说。
「因为你永远是我的孟婆,是我的孩子、我的徒弟、我的员工……也是我阎罗王爷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我看见孟婆先是怔在那里,然后唇瓣颤抖,双手掩面。
我的孟婆终于被我弄哭了。虽然不是用干的,但也够让我心满意足了。
我陪着孟婆,在办公室里会见了那个男童。
俗话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男童给缟衣喂饱了、还疗了伤,孟婆下凡赴任城隍时,我给他带了不少地府的特产,其中也包括忘川水。缟衣还替男童换穿了整套的童装,男童看上去精神许多。
男童的名字是「小孟」,跟孟婆还真有些缘份。
小孟初始有点怕孟婆,但在孟婆循循善诱下,也慢慢讲出死前的事情。
他说,王月英原本是个很温柔、和善的母亲,经常会替他做便当,还会带他去动物园玩,也像天下所有母亲一样,会对他说「我爱你」。
但小孟七岁的时候,生父生意失败,家道中落。父亲常常不回家,出去外面找女人,常常一去就是几日几夜。
这些王月英都咬牙忍过来,独立抚养着小孟。小孟因为身材娇小,在学校常被人欺负,成绩也不理想,后来还拒绝上学,让王月英得经常去学校替他向老师道歉。
后来小孟的生父染了病,回家卧病在床。王月英得医院、家里两边跑,还兼职打了两份工,蜡烛多头烧。
小孟说,王月英开始常常去拜拜,他最常去的除了城隍庙,就是拜家旁边的大众庙。常常带着牲祭吃食,去普渡有应公,不知道向有应公求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