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随即笑了。
间奏在这时结束,他没有回头,唱了接下来的部分。
So full of joy
You are a child of spring
With a beauty that is pure
An innodures
You flht through me like a medie
Bringing quiet to my soul
大概,是不会说出口的话。
“还挺懂的嘛……”钉崎野蔷薇摇动着沙锤,喃喃道。
能喝酒的人热热闹闹要去第二摊,家入硝子拽住想溜走的五条悟,看了眼张安泰:“学生们就拜托你喽。”
“恩。”张安泰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回头看去,钉崎野蔷薇已拦了辆车,坐了上去。
这三人住的地方完全是顺路,先下车的是伏黑惠,再来是钉崎野蔷薇,最后是虎杖悠仁。
伏黑惠看着车离开,才转身进门;钉崎野蔷薇下了车,还看了张安泰一样:“要好好送虎杖到家。”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虎杖悠仁反驳道。
“哼,我才不管。”钉崎野蔷薇抱臂道:“你就是我的小弟。”
两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做着鬼脸,张安泰坐在副驾驶看着,不禁笑了出来。
到了虎杖悠仁家,张安泰也下了车。他喜欢晚上散步,准备走上坡去。
夜风吹得人凉,虎杖悠仁找到钥匙,看了他一眼:“……要上来吗?”
他的脸红扑扑的,像是卡拉OK里的热度还未消散。
这房间和张安泰上次来时没什么区别,东西还摆在原先的位置。
他站在沙发旁,虎杖问他喝什么。
“水就好。”
他走到阳台,俯视下方,回头看向房间里,虎杖悠仁碰到他的视线,差点儿将水倒出杯子。
张安泰走进房中,接过了水:“谢谢。”
他仰头喝水,虎杖悠仁看着他的喉结,移开视线:“简直就像是专业的。”
“恩?”张安泰水还没喝完,余下一点杯底晃动。问道:“什么?”
“歌。”虎杖悠仁坐到了他身旁。
“啊,小时候很喜欢。”
“在ipod里听的?”
“哈哈,”张安泰捏着杯子,走到沙发上坐下,“记忆被人看见,还怪不好意思的。”
“……抱歉。”
“不是需要道歉的事。”张安泰放下杯子:“我并不讨厌意外。”
片刻呼吸滞住,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话语也同时被堵住。
“你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