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才多长时间啊。”
“你不懂,大哥这叫有手段。”
还在两人嘴炮的时候,剩下的三个人已经偷偷拉开马车的窗户帘子进行偷窥了,马车的窗子开的正好能让他们看清楚里面的‘战况’。
赵昕蓝也被自己的呻吟声弄得红了脸,明明自己应该是厌恶的,但为什么当这个男人吸上自己的乳头时会感到这么舒爽,难道自己真的已经离不开男人了吗?
他不堪忍受的偏过脸,狠狠的咬住嘴唇,就看到马车两侧的窗户,山匪们在性质勃勃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淫邪和期待,好像这个车厢是什么艳情道具,而他就是最下流的婊子。
赵昕蓝用力推拒着在他胸脯上吸允的男人,他嘴唇上的胡茬渣的他乳肉刺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