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为什么不能再忍忍?只要一直在朋友的位置上,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一直享受,自欺欺人也是好的。
最后一直到八点钟,容山学说走了,贺余乐站在玄关处,那里没灯,外面走廊有一盏,飞蛾正在不断地撞向那刺眼的白光。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贺余乐说这话的时候,走廊的声控灯灭掉了,容山学看见背光的他,浑身轮廓柔软。
容山学穿好鞋抬头:“嗯?”他的眉眼一直有点锐利,显得些微凶相。
贺余乐说:“我想抱抱你,然后跟你接吻,再跟你说路上小心。”
容山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很多年以后他会经常梦到这一天,昏暗的走廊里,有着他二十多年来头一次无比后悔的事情。
容山学说:“走了。拜拜。”
贺余乐声音很轻:“路上小心。”
他也轻轻地怕踩碎这声音一样走了,关门的声音不大,声控灯被唤醒,他站在电梯前,看见自己的神情,没有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