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洗了个热水澡出来,零点早过了,这应该是他过的最没有仪式感的一个春节了。
屋子里不开灯,贺余乐去冰箱里掏奶喝,被神出鬼没的容山学一巴掌摁上冰箱门,贺余乐吓死了:“你走路没声啊?”
“乐乐,”容山学抱上来时,他根本无处可躲。身后就是灶台,他总不能一屁股坐进锅里。“躲什么又不吃你。”
容山学的睫毛很长,他以前眼尾有颗不明显的痣,不过长着长着莫名其妙就没了,贺余乐还颇为惋惜。他看见月色下就穿个毛衣的容山学又开始有些躁动,深吸一口气:“不躲。你要接吻?”
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对接吻十分轻车熟路这事,贺余乐总感觉十分怪异。
“你想要我吗?”
贺余乐差点咬到舌头。
卧槽容山学你开窍了啊。
不不不对。
哪个要?要啥啊。
“啥东西。”
“别装傻。”
容山学说:“你不是挺久没……”
贺余乐赶紧握住他的手腕:“跟那个没关系,你想啥呢?补偿我?不用吧真没事,耳钉不贵的老板。”
虽然今天气氛是很好,但是我们俩还没有在一起啊啊啊!流程错了。
“你不检验一下我学习成果?”
贺余乐知道自己脸红的肯定要掐出血来,还是嘴硬道:“等咱俩在一起了再说吧,你现在跟我谈这事我总觉得你在想法设法找补,但是你又不欠我,犯不着。”
“我怕啊。”
容山学说:“怕你又去找李纯楷。”
“跟他有什么关系?”贺余乐哭笑不得:“我那是跟他开玩笑的。”
“我是说,李纯楷是天生的,你也是天生的,你们俩可能比跟我在一起要顺利,我怕你……怕你真的不要我了跑去跟他在一起。”
贺余乐觉得他剖析内心的样子又傻又可爱,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真没有,算上高中,我拒绝他三四次了,要成早就成了。”
“所以啊,”容山学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要是出一点点差错……就没有今天了。”
贺余乐抱着他,说:“你早点睡吧要不,别想太多了,这事要是真成不了也没啥的,谁离了谁活不了?你就是太轴了。”
话音刚落,容山学就就把他往外拽,他吓一跳:“卧槽又怎么了!”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一般图方便只穿条短裤,被摁到沙发上拽下半边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了:“你这就非礼上了!”
“试试嘛,又不亏,对不对?”
贺余乐看见腿间容山学那张纯良无辜的脸,忽然懂得了商纣王什么心情。
妈的男狐狸精。
就是这么一愣神,他没拽住自己的裤子,容山学往下一拉,贺余乐已经硬起来的玩意就跳了出来。这是第一次贺余乐跟人如此“坦诚相见”,感觉这辈子的羞耻心都抛在今晚上了:“算了吧老板……”
容山学吻他腿根,吻了半晌,直咬的他腿上胯骨上全是印子,贺余乐吭哧吭哧遮着脸笑:“是不是挺有障碍的……你说你非这么膈应自己干嘛啊……”
然后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容山学的口腔很温暖,软肉像是红绸一样包裹着他的茎身,他嘶了一声,心想如果马上就射出来会不会太丢人?那确实有点太丢人了。
贺余乐断断续续地说:“别嘬……我日了,轻点!”他脖子后面全红了,整个人打着抖,容山学把他的腿摁下来,转着舌头给他吸了一下。贺余乐弓起身子,眼前发白,但是还没射,只是觉得爽的有点过头了。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贺余乐难耐的喘息声,一点点粘稠的水声,贺余乐最后终于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