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有关争吵


    他故意没有回消息,上了车又找地方睡着了,睡颜还是像个孩子。卓光叹了口气,童澜觉得好笑:“你和他妈妈似的,有那么操心?”

    卓光痛心疾首:“我从小看到大的猪,被人拱了,不该心疼一下?”

    童澜随口道:“他自己巴不得把人家白菜根都啃下来,也别怪白菜拱他了,命里的。”

    回了市里,贺余乐去吊水,大发慈悲想起来给容山学回电话,一回不得了,听得出来容山学心情不佳,他一时也不想再说话,总觉得这样两个人对上,气氛总不对,不适合交流。

    容山学最后才说:“我不是冲你……今天过得挺烦的,你照顾好自己。”

    贺余乐说你也要注意自己。接着就听见谭瑶又在那边催:“容山学,资料放这儿了啊。”

    容山学点了点头,忽然听到那边说:“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哪儿都有她?”

    “……就工作,”容山学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贺余乐不依不饶:“每次打电话都有她当背景音,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好听吗?”

    容山学说:“你到底怎么了?宝宝?”

    贺余乐把电话挂了,觉得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的,心里有一股火,可是还没烧起来就灭了下去——容山学也是无可指摘的。同事嘛,除了工作还有什么好交流的?

    他捏着手机,想了想还是没跟容山学再深入交流这个问题,实在没有必要,而且他也确实不想再提谭瑶了。

    眼不见心不烦眼不见心不烦。

    贺余乐默念两遍,又抬头看天花板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来给他拔针,就听见不远处服务台有个男人的声音,贺余乐觉得有点不太可能,又忍不住抬头去看。他心心念念的容山学穿着昨天一样的衣服,站在那里,回头也看见了他。贺余乐张了张嘴,护士抖了两下他的手:“摁住。”

    他才把针眼给摁好了。容山学走的气喘吁吁的,慢慢过来给他把衣领整理好,本来想说点什么,最后看见贺余乐的脸色只是说:“没事吧,来晚了。”

    “没晚。”贺余乐嘟囔,小别胜新婚,觉得这是医院公共场合不太方便亲他,只好靠了靠他,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容山学声音没什么起伏,“听到你吃药,还以为你怎么了,班也不想上就回来了。”

    贺余乐才觉得有被安慰到一点,打了点滴的那只手牵着他,容山学问:“好一点了?回去把药吃了。”

    贺余乐顿时跟他和解了,心想好吧,我真是个作精,容山学愿意惯着我,已经很好了。

    这个想法也就持续了一会儿。他洗完澡出来看见容山学拿钥匙,像是要出门的样子,一头问号:“你干嘛??”

    容山学有点犹疑:“出门一趟,马上回来。”

    “你来回跑不累吗?有什么事你明天说。”

    贺余乐看他神色,苦叫:“不是吧,谭瑶让你去?”

    容山学却笑了:“什么跟什么……她回家了,我老板叫我才出去的。”

    贺余乐面无表情:“行吧你去吧。”

    容山学一想那这完了。

    出去也没别的事,项目对接要做好,本来交到他手上也是想留人,结果看容山学去意已决,他们老板给他看自己稀疏的头发以示决心,容山学不为所动,并表示你这项目这么忙都没时间让我回去陪老婆,还留人,开什么玩笑?

    横竖是跳板,算了跳走吧。

    离职手续已经陆续齐全,容山学过了今晚就自由了,也物色好了下家。

    只是麻烦事还没解决,家里不还有一个吗?

    回去的时候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想搂着人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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