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捡到的!”
容山学看了一下,是搭扣那个地方松动了。他自己修了一下午把它修好了,这下又物归原主。
在六月窒息的热浪里,他忽然很想吻一下贺余乐。但是他忍住了,在车来车往的街头,热浪暑气与他的心神一同煎熬炙烤着他,然而比痛苦更明显的是一种甜蜜。
他没有错过这一切,没有错过他们有的每一个夏天,没有就这样,让青春里的悸动变成一场空梦。
容山学想开口,却觉得有些耳鸣,贺余乐抬头看他,用一种灿烂而热烈的笑容。耳鸣如潮水淹没了一切,容山学眨眼,猛地清醒了过来。
卧室里的空调还在不停地运作,而他冷汗满背。贺余乐仍在在的怀里,睡的很沉,攀着他的肩膀,对一切都无知无觉。
容山学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才过去半个小时。一场梦只做了半个小时,却好像半个辈子都过去了。
他心里像缺了一块,低头轻轻吻着贺余乐,很细密地扫过他的耳垂,脖颈,再到锁骨。怀里人很快被他弄醒了,口齿不清地问:“怎么了?”
“做了个梦。”容山学说。
“啊。”贺余乐困的神志不清,头又向后倒。容山学抱着他把他拉回来,像是把一整个夏天都拥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