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淫水的流淌,独活知道太子高潮了。
放下那因高潮无力的腿弯,他伏到太子身上。
封对月正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见将军将他全身压到了地上,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随着衣料窸窣的声音,他条件反射往下看,看见将军那器物是骇人的粗大,已经大到他无法承受的程度,他低呼出声:“将军,这个不行…等等…嗯啊!”
可是已经来不及,将军劲腰挺动将粗大性器顶进女穴里,撕裂一般的疼痛传遍封对月全身,“呃啊!”顿时泪珠滚滚。
独活未曾想到已经有胆子引诱武将的太子下面居然窄小如豆,只是进了个头部他便被卡得死死的,自己也紧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殿下是初次,殿下为何不早说。”他有些愠怒。
幸好当时他并没有大力捅进,而且被紧得异常的肉道给死死卡住了,只滑进去了差不多两寸的位置,往前顶却有什么东西顶不破,太子又眼泪滚落,后知后觉那紧韧的壁障是太子的处子壁,自己在意的人竟然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独活有些气结,将性器拔了出来。
察觉到男人将性器拔出来,封对月以为是自己扫了将军的兴致,已经到了这里怎么能停,他抓着独大将军的手臂说:“将军,不在此时停下,好么?”
“为何如此对待自己?”独活拿开太子的手。
见太子垂下眼眸,将小手放在腹部上说:“因为我是个不伦不类的王储。”
独活抿了抿唇,他大概知道太子为何召唤他。
一个尊贵的太子,一道幽秘的窄洞,一具弱不禁风的身体。
封对月抬起有些泛红的眼眶,问独活说:“如果我事后不纠缠于你,你是否愿意帮我留下一个孩子?”
独活听他这样谦卑的自称,这样不卑不亢的神色,又是这样做小伏低的要求,不觉心里十分怜惜,这个人似乎将自己看得太低了些,他无法说出更多劝慰的话,将人揽到怀里说:“抱歉,我们去床上。”
两人转战到床榻上,床榻宽大松软,两人卧于其上更显暧昧,独大将军忍着胯下的硬涨细细吸吮太子的软唇,勾引那矜持的软舌出来和他缠吻,他粗糙的手指抚便太子身上每寸肌肤,为手中的丝滑感到惊叹。
当太子终于脸红地伸出舌头让他吸吮的时候,他用手指顶入太子的蜜穴。
似乎刚才的疼痛还有残留,他发现太子颤抖了一下,立刻用热唇去舔舐太子的耳根。
封对月只觉得耳朵被吻得酥痒,又觉得那侵入的手指给他怪异感,这种亲临云雨的体感和观看画册的时候不一样,除了性器有反应外,他感觉秘洞逐渐起了酥酥痒痒的感觉,男人粗糙的手臂开拓着他的肉壁,那泛水的嫩肉颤抖地痉挛,药浴的效果又慢慢泛了上来,他不禁嘤咛了一声。
“殿下,可是舒服了?”他听到独大将军问他。
封对月红着脸点点头,现在他的身子被抚遍被吻遍舒服得很,刚流露出了他的欢喜就感觉女穴中的手指多了一根,两根手指几乎撑满,他抓着独大将军的手臂低喘。
独活见两根手指太子已经难以承受,不由得暗叹太子下体实在紧嫩。
他知道自己的性器较常人更为粗骇,所以刚才才一下子就将太子顶得泪珠滚滚,心里不免觉得心疼,正想着如何消减太子破雏的疼楚,余光却瞥见一个好东西。
床头的金丝盘里,有一根羊眼圈笔。
知道怀里的人也不会懂得这是什么,他抚摸太子的腿部说:“殿下,请把脚打开。”
封对月以为独大将军要侵入他了,红着脸将双腿抬起折至M字型,却感觉大将军未伏上来,而是用双指将两瓣阴唇撑开,他正为秘洞漏了风而哆嗦的时候,有一支细细的硬物顶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