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般地舔弄、刮扫、翻卷,在某一瞬间,封对月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半边身子都麻遍了才发现,男人居然叼着他的阴蒂,大力吸吮起来。
“那里…不行…啊!!”阴蒂是何等敏感的存在,只是一摸就要流水,男人这样吸他感觉快要射了,而他怕的还不是前面的射精,“放开…放开…”他让男人立刻放开他,可这行凶作恶的臣子完全不听他的号令,不仅没有放开他的嫩蒂子,反而带着镣铐的手扇在他的嫩臀上,手指大力扯开他的穴,叼住被逼肉藏住的整个骚蒂子,大力吸了起来!
“呃啊啊!!”过高的刺激让孱弱的太子受不住,前后一次喷洒了出来,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随着他高潮的亢奋,他的淫水喷射在了丞相的唇舌上。
“脏…放开本宫…”明知呵斥的口吻已经行不通,他抽泣着去求男人。
“香的。”续断并不介意那淫水的喷溅,用素净手帕擦干便重新玩弄太子的下体。
那漂亮的小逼因为喷过一次颤抖不停,太子小小的性器完全垂低,他的手抚在太子滑嫩的臀部一直走低,撩开碍事的衣袍看到脚踝上还带着独活留下的细微痕迹。
他的眼眸在看到那红痕时沉了许多,指腹摩挲着太子的小脚说:“殿下,我们可以玩大些么?”
封对月迷离的回头,经验不多的他并不知道玩大些是什么意思,“如何玩大些?”
刚问完就听到金属咔哒解锁的声音,两只沉重的手铐掉到床上发出砰的声响。
“丞相…?”封对月看着那自动掉落的锁铐睁大了眼睛,“你没被锁吗?”
“殿下,”听见丞相扭着手腕淡淡对他说,“只要臣愿意,这世上便没有能够锁住臣的东西。”
接着那有特殊解锁技巧的丞相拿起铁链连着的两个锁铐,比了比锁铐的空间和他的脚踝,嘴角挑起难见的笑容说:“殿下,将脚伸出来吧。”
“……!!”封对月看着那斯文沉静的丞相,不知为何打从内心感到了恐慌。
但他还是被锁了,在他抓着铁栅想逃的时候小脚咔哒两声,脚踝被系上了沉重的枷锁。
“不要…这样好奇怪…”第一次被上道具的太子放不下尊贵的自尊,蹬着小脚挣扎起来,“解开…给本宫解开…”
被男人一巴掌抽在臀部上,“听话些!”
他疼得一声哭叫,男人狠力揉着他被打疼的臀部,声音却低沉无比地说:“你如果真的如此抗拒,脚上的红痕又是怎么来的!”
男人说着便把他翻过去,让他两只手抓着铁栅跪成母狗撅臀的姿势,接着双手掰开他的穴,粗白大屌噗滋一声顶了进去。
“唔…呃…呃啊~”被男人用性器插了的太子很快就屈服了,不执着于那脚上的锁铐,只是那沉重的金属压在他的脚上,让他感受到了自己无法挣脱的压迫感,被驯服的感官放大了他的刺激,他竟比过往做爱还要敏感地感知着男人的插进。
“唔啊~”那白净又粗壮的阳根没有一下子就完全捅进去,可能是因为怜惜,可能是想将他一点点凌迟,粗硬炙热的肉棒以近乎残忍的尺径撑开他的洞口,嫣红的龟头率先顶了进去,因为喷过一次比较湿软,整个小穴维持在紧致但勉强可以含进肉棒的状态,一层层的肉浪和男人又重又热的鸡巴撞在一起,又缓又深爽得封对月整个人眼皮上翻,不再纠结那沉重的锁铐了,绷紧的小脚把锁链晃得呲啦响,突然锁链猛地晃动一下,他的整个头部也仰得最高。
“全部进去了……”他痴迷地淫叫。
丞相初次与人交合,其实内心也十分紧张,他只觉得太子的逼穴太小,他不知道要用怎样的力道顶入,尽可能地控制着不对那湿热紧致的肉洞感到痴迷,咬着牙维持着同样的频率一点点顶进,好在进入的过程和最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