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淫荡,只要他分神不去想被插的那处,他就一定不会失态。
他突然从被动的姿态变得坚毅起来,他努力抓着龙案,让自己去消解那噬骨的愉悦。
封幌瞥见太子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喜欢太过难驯的孩子,微微拧起眉头,将手指用力插了进去,他看见那太子拼命咬着牙,明明口水都不自觉地流下来了,还是倔强得不肯开口。
真的这么有原则吗!
封幌心中烦躁,将手指搅弄得噗滋不停。
封对月虽然咬着牙,但是脑海里却早就淫叫不停,快感在他脑海里不断爆炸,他就算攥紧手去抵挡可也只会将那大高潮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逼里的淫水流得满大腿都是,只要精准地掐上他的敏感点他就会尖叫起来,为了躲开敏感点他微微摇动腰肢,痉挛的逼穴更加和手指绞缠个不停,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不要……不要……
啊!!
在他高潮前一秒感觉男人的手停下了。
“退朝。”男人充满不悦的口吻大声宣布。
公文读了一半的官员抬起头来,“陛下,这文书……”
却在君王噬人的眼神中住了嘴,手指几个用力哆嗦公文也掉到地上,捡都不敢捡。
侍官见态急忙高喊:“今日政毕,退朝——”
百官何等有眼力见,吃饭哪里赶得上保命重要,没几下朝上便空无一人。
封幌将满脸失神的太子拉过来,“太子真倔啊。”
他将手指卡进封对月的嫩唇中说:“朕是真的等不到太子的一句求饶了对吗……说话!”
他卡开封对月的嘴命令他说话,但封对月满脸迟滞,下体的高潮丧失让他整个人回不过来状态。
封幌啧了一声,掀开黑金龙袍,将太子两腿分开,太子那薄薄的亵裤早在清晨被他割裂,如今十分方便,他将人分开大腿抱高,那软嫩臀瓣便置于他的阳器下方,他想到这孩子总是不听他的话,心中烦躁,抱举着人大力压下!
“唔!!”封对月蓦然睁大眼睛,身体的感官比精神的感官更快地涌上来,他仰高脖子闷叫了一下。
他不知道百官已经走了,还在压着声音,而封幌却被那早被手指玩得软烂的逼穴嘬得极爽,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气,抱着那骚臀部就大开大合地抽插。
“唔……啊……啊!”封对月被那庞硕大屌插得闷叫,那硕屌和三根手指不是一个量级,喉咙的呻吟掩不住,他反手抓着男人一下一下地闷叫起来。
“没人了,赤儿再多些叫给父君听。”封幌说着,他那烦怒的脾气在吃到了美味后温和了许多,就像再噬人的猛虎口中有肉也会变得好说话,他举着太子一下下地上下操干,想着太子的脾气什么时候能像下面的小嘴一样柔顺就好了,但是他还有很多时间来调教他。
他舔着太子的后颈,让伞状的龟头去戳弄太子的骚点,太子一开始还会因为嫩穴有些涨疼而痛呼,但慢慢的就变得极其淫荡,很快他就听到太子的淫叫:“不要……唔啊……好痒!”
“太子要去了吗?”刚才故意在高潮前停手,就是为了能够看到太子在他身上高潮的样子。
封对月中断的高潮逐渐复苏起来,而且这一来就来的很猛,他感觉自己的骚水正在不断流出,湿得那硕屌越发抽插着对他狂干,他快要在这样的高潮前奏中死去了,“咿啊!不要……”
封幌看太子在他身上拼命扭腰挣扎,不悦他竟连这一点快感都承受不住,以后还要如何服侍他!低喝一声:“骚货!抓着自己的奶!”
“咿啊!!”封对月高潮在即,听到男人这无可抗拒的威严口吻,立刻晃着脑袋去抓自己的奶,而自己的奶子藏在层层叠叠宫装中,他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