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等陛下传召吧。”
“末将告…告退。”那将军几乎是仓惶地逃了下去。
将军退下后群臣皆心颤,封对月听见父君用只有他们听得到的声音嘲讽道:“与其来责怪朕,为何不去想想,是什么让将军不想留在这里。”
他这样别有用意的话语让封对月心里一颤,咬着下唇鼻尖发涨。
过了宴会,封幌要送封对月回宫殿,封对月说:“今日父君要祭祀宗庙,赤儿自己回去。”
“不送么?”
“不用。”
“……”封幌看着低眉顺眼的太子好一会儿,说,“朕派轿辇送你回去。”
封对月敛眉温声说:“父君应以政事为主。”
“……也是,”封幌突而笑起,将封对月轻轻揽到怀中说,“太子贤惠,那朕明天再来看你。”
封对月点点头,目送父君离开,等于那高大的身影在宫人的环侍下消失不见后,他转头对身边的宫人轻声急说:“把丞相请到花榭阁去。”
他让宫人把丞相骗过去,自己为避人耳目挑了人烟罕至的小路急走,连宫装割破了都没有回头,磕磕绊绊来到戏台水榭阁,隐约看见纱幔后的清隽身影,他声音都发颤:“丞相。”
续断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顿了一会,掀开纱幔发现是满脸怅然的太子,拧起眉头就要离开。
“丞相,”那人低呼着抓住他,“本宫知道丞相不愿与本宫交谈,可是能否让本宫托丞相一件事。”
续断今天见了他在别人怀里无耻低啜的样子,只觉得再见他一眼都会痛怒不止,怎会听他说话,甩了衣袖便要走。
“师哥!”封对月本来就是急走过来,一直忍着下身的异样,被丞相一挥开,虽然力气不大,可他下身不稳,脚一打崴整个人跌在地上,这一跌经由撞击整个臀部都在翻浪,体内的玉卵因为肉洞的缩紧狠狠磕在嫩壁上,“呃啊!”他受痛叫出来声来。
续断见他摔倒本就回头,听他声音中有实打实地疼痛赶紧把他揽进怀里,让他贴着自己的大腿坐下问:“你怎么样?”
见那人眼中泪光越来越甚,夹紧大腿猛的摇头。
他见他这姿态就知道他体内有异物,将手贴在他的跨上发现薄薄的没有穿亵裤,低着声音说:“他总欺负你么?”
封对月连忙摇头,“没有,师哥不要多虑。”
封对月见丞相好不容易愿意同他说话,赶紧掏出一物交给丞相说:“师哥,大将军远去蛮荒,本宫想托你将此物交给他。”
续断问:“这是什么?”说着边打开了锦缎。
封对月说:“这是本宫的平安锁,将军之事与本宫有关,本宫无法劝将军留守京都,只能……愿他平安康乐。”
续断将那锦缎挑开,看见精致小巧的平安锁下,是一个叮咛的小铃铛。
“小铃儿……”续断眼神微颤。
“什么?”封对月不知所以然。
却身上猛的沉重,丞相突然抱紧他,那力气大得几乎要将他骨头碾碎,“师哥……丞相!”他受痛提醒。
丞相抱着他,怅然说:“臣没有办法帮殿下交给他,殿下自己交给他吧。”
封对月为难:“丞相,你知道本宫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离开皇宫一步,没有办法离开父君掌控一步。
“月儿,”突然他听见丞相一改往日称呼,直呼他的名字问,“如果我们为你掩护,你会愿意跟我们离开吗?”
封对月睁大眼睛。
……
封对月目送丞相离去后,丞相的话还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
他摇摇头,知道自己现在不该想这些事情,目前首要是回寝殿里,虽然已经让宫人做出他入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