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与此同时肚兜被人挑开,红绳一解开胸口顿时没了安全感,他斥骂:“你无耻!”
男人似乎是故意逗他,宽热胸口压上他的后背,前面抱他的人也将他抱得更紧,他被不知何处冒出来的两个登徒子紧紧压在中间,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他心头:
会不会翰林大人根本还没回房,婚房被两个登徒子闯了。
一这样想他浑身警觉了起来,反抗尖叫:“放开!”
他像贞洁烈妇那样挣扎起来,两个男人没防备差点被他撞倒,他听见其中一人用低沉得难以分辨的嗓音说:“好贞烈的小娼妇,今天就要把你压死了。”
说着两只手大力抓住他的手腕,力气虽大却小心翼翼地没有伤害他,但是封对月潜意识已经认定这是登徒子,怎么能不挣扎,几乎是到处乱撞,却被前面的男人抓紧了肩膀,后面那人力气更大身手更好,竟将他两只手紧紧贴在背后,刷刷就把他两只小臂绑在一起。
他无可动弹地尖叫,他连欺负他的人都看不到就这样被制服了,他怒而骂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耻的行径!”
前面的人故意压低声音说:“都怪你不好,从你下轿子那一刻就被我们盯上了,我们就想看看你这娇滴滴的新娘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今天就要将你办了。”
男人说着用力将他扯近,他一堆肥美的乳房嘭的一下撞在男人的胸口上。
“呃啊!”封对月耻辱性地吟叫了一声。
“好骚的小妇人,也不必忠贞于你的夫君了,陪我们痛快痛快吧!”后面的人说。
封对月立刻挣扎起来,“放开,我不会陪你们的,你们松开,我当做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们走吧。”
“别急,我们会走的,”前面的男人说,“不过我们要将你一起带走。”
“不行!”封对月惊叫,“我已经是婚配之人了,我身上有夫君的骨肉,你们放了我吧。”他说到最后已经染上了哭腔。
他不怕自己的安危,他怕孩子有事。
男人们却没怜惜他,前面的男人摸着他的小腹说:“这里已经被男人播了种么?没关系,待会我们也闯进你的秘地里,在你体内发射,一人一次,在你孕腔里继续播种,再长两个小娃娃,跟你夫君的孩子作伴。”
封对月哭着摇头:“不要这样,这样不会怀上的。”
男人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后面男人说:“一次怀不上没关系,多射几次,直将你的肚子射满,到你也怀上我们二人的孩子方才罢休。”
封对月被男人话中的长久奸淫意思吓得惊叫:“不要!”
他摇头哭道,“不要这样,我的孩子还小,经不起你们这样,放了我,求你们……”
有泪珠从他脸颊下掉落,正落在他肚兜的前胸,他哭得颤抖,令男人们眼都红了起来,分开他的臀瓣说:“别哭哭啼啼的,等让你丢一次你就连孩子夫君什么都忘了,现在就让你爽!”
男人说着,在他受惊闭合的逼口大力撩拨起来。
“不要!”封对月尖叫,此时他已再无舒服感受,只能感到被奸淫的害怕和羞辱,可是因为他受孕的敏感,他却继续流了水出来。
“说着不要,小穴儿都湿了,你真的想忠贞你的夫君吗?啊?”后面的男人说着,啪的一声打在他的逼口上。
“啊!!”封对月尖叫,他没认出那男人的声音变得熟悉起来,身体和精神的折磨夺去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男人一抽他的逼,他就吐出淫水,“妈的。”男人低骂着将他推成母狗跪趴的姿势,但是因为他双手被绑,“啊!”他撞在前面那个男人的身上,前面那个男人托住了他,看似温柔其实一双手早就溜到了他肚兜下,在他的玉乳上肆意抚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