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那人惊叫,“你站那处,且听我说。”
“要说,当然要说,”封幌从腰侧拔出佩剑,呲啦一声脱离刀鞘发出刺耳响声,他说,“但等我得见夫人,再说!”他高举佩剑——
“不行!”
长臂一挥,屏风轰隆一声,“啊!”
屏风后那人惊叫,约两米宽的百鸟绘屏轰隆倒下,露出后面仓惶人影。
封幌眼中有憋狠了的期待,欲望蛰伏得太久让他像红了眼睛的野兽,他那饥肠辘辘的视线投向琴桌那人,却在看到那人时泄了气。
“你……”封幌一顿,随之狠狠皱眉,“你是谁!”
屏风后那女子匍匐到他脚边哭说:“妾本是乐伎,蒙翰林大人不嫌弃才纳入府中,改头换面也是为了此等缘故,请大人不要声张,妾爱惜夫君的名声。”
封幌看那明显不是他要找的人咬紧牙根,半晌后将桌子和瑶琴一起踢翻。
他将佩剑扔在地上,一秒都不愿停留地快步走出。
“大人息怒!”乔装打扮的婢女头伏得更低,等整个房间彻底冷清下来,她抬起头,确定那可怕的黑袍男人走了之后她哆哆嗦嗦直起身,连挪带爬地去拉背后的门,“夫人!”
她刚才从那人的言辞中惊恐发现,那人竟是大封的君王,而他们夫人,竟是君王在找的人。
她又惊又恐的去看他们夫人,见那屏风之后的小隔间,他们夫人抱着膝盖坐在里面,低着头看不清情绪,而桌子上面,那台瑶琴断了好几根琴弦。
……
使君子赶回家之后得知封对月在亭子,他越过环廊一把将那人抱住,“月儿!”
封对月正失神,猝不及防被抱住,他吓了一跳,推开使君子说,“你回来了。”
使君子追着薄纱摸封对月脸颊说:“月儿,你没事吧?”
“……”封对月躲开使君子的手。
使君子手失了着落,顿了一会收起,坐在封对月旁边说:“月儿,师哥和我说,他可能会来和你见面,而你,可能会变得很奇怪,他没办法过来,所以让我来问问你。”
他坐在封对月旁边,夫妻二人各自看着前面,使君子说:“月儿,我能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么?”
封对月说:“月儿什么都没想。”
使君子听了,眼神一动,有半晌没有出声,接着才说:“他已经将你心境打乱至此了么。”
“没有!”封对月转过来看着使君子,却不知道在对谁生气一样说,“我没想他,什么都没想,我什么都没想还不够么!”
使君子皱眉说:“你什么都没想,是因为他将你思绪搅得一团乱,你什么都思考不了。”
“别说了!”封对月受不了叫道,他捂了耳朵又放下来说,“我没跟他见面,我也没想他,我很冷静,你不必过问我!”
使君子抓住他的手说:“月儿,你听我说。”
他让封对月对着他,说:“月儿,你已经嫁给我了,只要你坚定些,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干什么。”
“不可能!”封对月的情绪像延迟的浪潮那样慢慢卷了起来,似乎刚才冷静应付那人不是他一样, 他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他叫道,“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月儿!”使君子用力抱住他的臂膀,“你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不要一看见他就这么慌张。”
他安抚道,“我知道你最近情绪不安稳,但你这样,”使君子怅然道,“只会让我觉得,你还一直受着他的影响。”
“我没有!”封对月条件反射道,“我才没有受他影响,他是那样一个人,我早就和他没有关系了,就算他进来的那一刻,我也没有露出马脚,就算他问话,我也能和他对答,就算他靠近,我也没有躲,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