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骑在殷红粗绳上,金红嫁衣下面裸露出两条白嫩大腿来。
太子整个私处被红绸周周全全包起来,小穴被粗绳勒紧,为了不让裙摆被绳子吃进去他将裙摆拨到一边,但封幌也看到他这个动作的淫欲来。
脊背爽得弓起,大腿颤抖着夹住绳子,看似是在缓解摩擦其实晃逼找操,扶着红绸不断往前挪,屁股牵出一条越来越长的水渍。
封对月很紧张,十分紧张,却忍不住更往前,大着胆子迈了好几步,红绸勒得私处剧烈生热,他咬着嫣红的下唇前行,却在一个绳子旋转的地方,因为一个凸起的褶皱,突然将他的一边逼肉往旁边噗滋蹭开,“呃!”他一片逼肉竖直,一片逼肉却被扯得很开,里面红嫩的花唇也被勾开了一瓣,守护着逼口的花唇咧开,绳子狠狠压到逼口上!
“唔啊!”封对月以为只是绳子的翻转,可是阴丘前面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他往前摸索,再俯下头,借着贫瘠的视线往下看,阴丘前面是一个拧得很紧很小的绳结,他低呼一声,“这……”
刚才的翻转是打结引起的,这个绳结才是他要闯的关。
绳结只比男人的龟头略小一点,像半边卵蛋那么大,他动了动肩膀,却无从下脚,是蹍过去?还是跨过去?
正犹豫着,听到男人说话:“太子,还不快点吗?”
封对月从那看似漫不经心的口吻中听见了催促,索性一咬牙,挺起娇美的小腹将逼抬高,以紧贴着绳结的状态蹍过去。
感觉逼口紧紧卡着那绳结的凸起,但是位置不是很高可以安全度过,但就在他蹍过绳结的前一秒,那绳结的另一端突然被人扯高,一股狠劲从婚床那边传来,封对月突然被凸起的绳结狠狠往上勒!“啊!”逼口本就有些湿润,被这样的蛮力顶开,大如红枣的突起直接破开嫩肉,噗滋一声没入逼口!
“嗯啊啊!”两月未插的嫩逼被绳结捅了进去,粗糙的结面用力摩擦着太子的小逼,而床边那男人为了看他受辱的姿态似乎还在将绳子往上拉,粗粝的绳结不断在逼口嫩处拧动,封对月尖叫,“父君!……不行……啊!”
他凄艳叫喊,逼口和绳子的交合处喷出一小股淫水来,怀孕的身子多水又骚浪,封幌不急折腾他,放开绳子说:“嗯,父君不欺负赤儿,赤儿好好走过来。”
“唔呜,是……”封对月被残酷蹂躏了一次已是梨花带雨,双脚打着晃继续往前走,红绸上的水渍越来越多,一路追寻着太子的水嫩私处,封对月感觉那绳子比一开始的已经高了太多,粗绳能够狠狠勒进肉唇,碾着阴蒂,狠狠磨砺逼口,可是他却在这样的摩擦中逐渐欲求不满起来,甚至遇到翻转的地方会前后蹭两下。
封幌看了说:“太子难道在找绳结吗?”
心思被揭开封对月脸涨红,但是遮着盖头他不怕,倔强说:“我怎会。”
封幌说:“在你前面两步,你摸一下右侧的地方。”
封对月走了两步,在被勒逼勒得气喘吁吁的时候摸到绳子右侧有个凸起,他心里一跳,此处也有个绳结,但是绑得偏右,他不想自己扶着将这东西送入体中,可是这个绳结更大,更紧……
这时听到男人说:“太子,你可以把它吃进去。”
封对月摸着那大如男人的龟头,那凸起绑得十分结实,满满的都是力量,他光是摸着大腿就止不住地打转,想着刚才卡进逼里的感受,也不顾这样会顺了男人的心意,将绳结扶正,下身急不可耐地压了上去。
“呃喔!”刚压上去就淫叫了出来,粗硕的绳面碾着他的逼口,尺寸在有可能捅进去但又太勉强的程度,这样的压坠是最紧的,同时也是最爽的,所有的逼口神经都被绳结紧紧压着,连阴唇的褶皱都没有放过,刚才的绳结偏小直接捅进去了,现在的爽浪的逼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