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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男人关在郊区的别墅里有一个星期了,男人每天都被迫自慰,有时是操屁眼,有时是通尿道。男人健康又淫荡的身体是我的最爱,也是我关着他的理由。
我喜欢他看起来懦弱又憨实的脸布满情欲,一脸痴态。看完男人在我眼前的色情表演,男人汗水淋漓地趴在床上,我曾想过用药,或者阴茎增大器。
男人像只乖顺的狗,眉眼低垂,仔细侍弄着我疲软的浅色鸡巴,龟头抵在男人湿润温暖又紧致的喉咙口,我冷眼旁观,仿佛男人不是在为我口交。
“转过去,翘起屁股。”我用手撑着头。
等到真正要开干时,我突然有点兴致缺缺,索然无味。我吐出一口气,最后提起裤子拉上拉链,向门口走去。
“等等!”男人叫住了我。
我转过头去,看到男人眼里透露出的祈求,他微微缩着身子,“既然你这样……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我耸了耸肩:“不知道,看我心情好了。”
我关上了门。我的内心得不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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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一回见男人如此暴躁。他像一个愤怒的小兽,挣扎中,他给了我一拳。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脸疼得像没了知觉。我摸了摸嘴角,一看手指,是艳红的血迹。男人一身肌肉看来除了用来玩弄还有些用处。
我皱起眉头“啧”了一声,让其他人制服好他,好直接干。头也不回地走去浴室。镜子中苍白瘦削的脸庞青紫的肿起,嘴角沾了点点血迹。原本长得还不错的脸被男人打得有些惨。我涂了点药,刚出浴室,就听到隔壁房间里暧昧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以及男人沙哑的哭腔。
我在床头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色情画面。
两瓣肥厚挺翘的大屁股吃下了一根狰狞的肉棒。男人屈辱地闭着眼睛,丰厚的嘴唇颤个不停。结实雄阔的身躯在粗大的茎身上起起伏伏,楠汐粗鲁地拽住他的湿发,蛮横地往他喉咙深处挺动。
男人从暴力的反抗,粗俗的咒骂到哭泣着求饶,男人的嘴巴被鸡巴撑满,说不出话,唔唔的叫嚷着,但身下的顾尹狠狠往上顶弄,白皙瘦长的手掐上男人的腰窝,那韧性十足的健壮腰肢被掐得发红,留下殷殷红色。
他脸上未干的泪痕被浊白的精液覆盖,他抽泣着,肩膀抖个不停,粗大的手紧紧攥成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即使是这般不愿意,男人的淫荡身子还是被迫起了反应。
我看着那个湿润撑大的可怜洞口,紧紧吸附着茎身。我吐出一口气,感受到了久违的满足与兴奋。
楠汐喘着气:“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敏感。极品,胸怎么那么大。”他抓了抓男人肥硕的胸肌,感叹道。
“以前做男妓的。”我回答。
男人反应激烈起来,腰身扭个不停。顾尹没管他的拒绝与反抗,直接重重往上一顶,“呃——!”男人的背挺直了,胯下的肉柱轻颤着流出粘稠的精液,“呃嗯……!”
“啧,夹这么紧。欠肏吧你。”
“呜呜……放过我……”男人还是哭个不停,脸上被精液眼泪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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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次目睹了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我开始食髓知味,继续找认识的兄弟来别墅玩。我把男人的眼睛蒙上,控制着他全身,让他想自杀也自杀不了,只能乖乖挨男人肏。男人像是我专门给别人伺候的男妓。
男人反抗过,咒骂过,愤恨过,但最终都会在凶狠的肏弄下哭得溃不成军。
“今天小骚货有没有想我啊?”顾尹笑眯眯地打开门,“嘿我今天带了个人,一起来玩吧?”他移开身子,我看到跟在顾尹身后的男人,怔住了。
精致的桃花眼,彬彬有礼的气质,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