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会长?”
“奶子怎么这么大?被多少男人舔过了?有没有给别人吸过奶水,说啊!”
纪溪别过脸不去看他,一点都不想回应他。
贺致意揉得更大力了,泛红的指痕斑驳地印在纪溪的肥奶上,加上他身形一颤一颤的,好像刚刚被人轮奸了一样。
贺致意眼都红了,低头嘬了一口纪溪的奶水,指腹捻着他小巧的乳尖,如同婴儿吸奶般,餍足地吃着。
贺致意大舌一卷,奶水尽数咽入喉咙:“你怎么这么多奶水?以后都给我吸好不好?”
纪溪摇着头,被男人的样子刺激到,一股莫名的羞耻浮上心头,腿心却更痒了,流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液。
见他不说话,贺致意生气了,拍了他的奶子一巴掌,清脆得很。
贺致意:“说不说?”
纪溪闷哼一声,溢出一句娇吟。
他害羞地舔着唇,想要求贺致意更多。
再舔舔,再吸吸也好……
可他口是心非,一边舒服地蜷缩着脚趾,一边赌气说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贺致意:“不答应我是吧?行。”
他双手捧起奶子,埋头狠吸,湿漉漉的口水在乳肉上嘬出一个又一个的浅色痕迹。纪溪身子最娇,没两下,就留下来五六个青紫的印记。
纪溪悄然地夹住他的腰,发骚似的用腿心蹭着他的巨物,以为这样就可以缓解 谁知道越来越痒了,像发了大水,怎么止都止不住。
贺致意同时叼起他的小颗乳头,大舌反复地光顾着,敏感的神经一下子被刺激到,又沁书丝丝乳汁。
纪溪都要羞死了,他咬着红唇,蜜液在身下流,乳汁被男人吸了进去,他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捅入进去啊,最好是操上个三天三夜。
可他不能这样。
纪溪揪着贺致意的头发,任他舔来舔去,就是不叫出声。
贺致意的大手抓着他的手,一手覆上了纪溪的翘奶。
纪溪眼睫微颤:“你……”
贺致意:“给自己揉揉,嗯?”
纪溪抓着自己空虚的左乳,肿胀的肥奶不停有汁水沁出,如同自己现在发骚的浪荡模样。
纪溪低呼一声,自给自足地开始玩弄着。粉嫩的小果已经被刺激得变成深红色,双乳高高地胀起,恨不得全塞入男人嘴里。
贺致意见他沉浸着发骚,趁纪溪不注意,将自己的内裤褪下,弹出昂扬的巨龙。
纪溪还没反应过来,就察觉到穴口处有一股热辣的气息,灼热的几乎要将他的淫水全部塞进肚子里去。
龟头有湿滑的欲液在滴,磨磨蹭蹭地在他的花唇处徘徊,时不时还使坏地戳着他的小花核。
纪溪蓦地睁眼,就看到那青虬巨物气势汹汹地抵在他的娇穴,律动之间,不时把龟头吸进去,或者只是擦肩而过。
快进来啊……要大肉棒进来……
纪溪勾住贺致意的脖颈,桃花眼里似有水波潋滟,在说,求求你操死我吧。
贺致意看懂了,掐住他的下巴:“想不想吃大肉棒?”
纪溪摇了摇头,知道刺激男人的最佳办法。
纪溪作思考状,婉拒了他:“不,我死都不会让你操。你可以现在放我下来,我去找刘政……”
他话说到一半,大肉棒便直接捅入没有准备的骚穴深处,毫不留情。
一寸一寸的巨物被吃掉,空虚已久的小穴终于满足,被填满的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纪溪有点微痛,紧跟而来的是舒畅的快感,他忍不住轻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收缩着花穴。
没有经过扩张的甬道是过分的紧致,媚肉贪婪地吸纳的新来的客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