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致意被闷得低笑出声,鼻息喷洒在娇美的乳肉里,顺着美妙的沟壑缓缓往上,贪心且毫无章法地啃咬着,偶尔吸吮碾磨,留下极为轻微的水声。
纪溪被舔得心神荡漾,男人没有规律的舔舐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加上有这么多人盯着,他觉得又紧张又刺激,连话都是支支吾吾的,腿心开始骚痒难耐,不自觉地拢紧了双腿,小心翼翼地摩擦着。
纪溪:“嗯……”
高之墨:“怎么了?”
纪溪:“没……没什么……”
“我也是一个好人,昨晚,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有点自爆身份的嫌疑。
贺致意朝他耳边吹了口气,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轻声诱哄道:“说你昨晚验了我,是个好人。”
纪溪揪紧了自己的裤管,贺致意的大舌缓缓探入了自己的耳窝,卷起舌头,认真地舔舐了一番,又缓慢地开始抽插起来。
纪溪身下流出一大波蜜水,努力忍住不出声的念头,跟着贺致意说的走:“我……我昨晚验的贺致意,他是个好人。”
高之墨眼底有光芒闪过,和刘政宇不出声,继续听着。
贺致意顺着裤缝往下,想要摸一摸那美妙的小花穴。
纪溪快哭出来了,咬着唇,眼里盈着泪,小手拦住贺致意的动作,求饶似地摇了摇头。
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操。
贺致意冷呵一声。
这时候想着求他,刚才骂他的时候到时快乐得很。
他才不会放过这个贱货。
贺致意覆上纪溪的手,享受着肌肤上的娇腻触感,滑溜溜的,让人爱不释手。
他抓着纪溪的,一起探进入了内裤里面。
纪溪错愕,瞳孔微缩。
贺致意继续道:“你说你今晚要验刘政宇。不然我现在就操死你。”
纪溪委屈巴巴的,贺致意肯定是狼人!
贺致意抿着笑,长而细的中指顺畅无阻地来到娇嫩脆弱的小花穴,握着纪溪的手,让他摸上自己的两瓣花唇。
那里的穴肉又娇又嫩,湿热得很,隔着纪溪的手,贺致意都能闻到那股闷骚的香气,属于纪溪的,独特的骚味,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贺致意:“上下给自己摸。”
纪溪害臊地闭上眼,自己那里很敏感,特别是有贺致意的加持下,内裤都湿了一小片。
贺致意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在穴口处沾了一点淫水,摸着两瓣敏感的花唇,上下地抚摸着。
纪溪受不住,媚肉紧张地收缩着,两瓣花唇因为指腹的摩擦,而主动地翕动着,甚至有时候不小心吞进了纪溪的一节小指。敏感的神经被指腹不断抚慰着,舒服而令人酥软的麻意一点又一点的传至全身,纪溪软成了一滩水。
他轻吁着气,额头流出紧张的汗珠,顺着锁骨流进沟壑深处。
贺致意探出舌尖,轻巧一卷,将那颗汗珠吸入了嘴里。
纪溪紧蹙着眉,见真的要叫出声了,忍不住咬上贺致意的肩头,抑住娇吟。
贺致意扫了他一眼,刚好媚穴在这时吸住了他一小节指头。他也不推拒,顺其自然地探入了全部。
细嫩的媚肉一寸一寸地裹住他的手指,张开万千张小嘴,紧紧绞着,一如最初的紧致。
贺致意气息紊乱了一分,顺着那份湿热,在纪溪的小穴开始搅动,“噗嗤”“噗嗤”的,响起轻微的水声。
纪溪更紧张了,他趴在贺致意的肩头,双腿拢得极紧,被男人细长的手指抽插着,不仅没有痛快几分,反而被一种更大的空虚感所取代,全身都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贺致意被他吸得头皮发麻,他想叫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