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花心都酥软了。
纪溪吟哼着:“嗯……”
应白安被他的淫浪勾得无名火起,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行径,如果那个人不是自己的话,不知道小骗子还要去勾搭谁。
他掐着纪溪的腰,惩罚性地狠狠往前一撞,蛰伏在内裤之下的硕大龟头蛮横地冲着,给纪溪来了个痛快。
纪溪舒服地扬起头,肥嘟嘟的奶子因为这一撞而上下摇晃着,乳头再次变深了一圈,越来越饥渴了。
酥麻的快感从花心处传递,敏感的穴肉被撞得湿热不像话,流着源源不断的汁水,只想让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来好好填满,最好是撞到子宫口,破开花心,再把那又浓又烈的精液射到自己的体内。
纪溪哭喊着出声,“好哥哥……太重了啊……呜呜呜……”
应白安还想给他一点教训看看,不然怕纪溪以后要去勾搭谁,自己可没地哭去。
可眼前的人儿声音娇细娇细的,比小猫的叫声更加挠人,应白安虽然还在气头上,但火已经降下来了,胯下的肉棒又急又重地隔着内裤撞着纪溪的花心。
纪溪抖着小屁股,全身被干得泛成薄粉,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饥渴地舔着自己唇,配合着应白安的顶弄,一上一下地在空中里发浪。
雪白的乳波和肿胀的奶头在不停冲撞着应白安的视线,白腻的肌肤泛着丝丝薄汗,从美妙的曲线一路往下,没入深不见底的神秘三角区里。
应白安掐红了纪溪的细腰,却始终不肯停,一直隔着内裤撞着娇嫩的花心,不知道撞了多少下,他都能感觉到纪溪的淫水流到自己的肉棒上了。
他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应白安迅速地褪去纪溪的内裤,掏出自己欲龙,火热的紫红的肉棒一暴露在空气中,立马兴奋地露出龟头,沁出点点精液。
那精液泛着微微的腥,虽然只有一点,但是纪溪还是闻到了,全身立即软成了一滩水,十分渴求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面。
他难为情地向上抬了抬小屁股。
应白安作势按住他,泛着滚烫气息的肉棒贴着纪溪的穴口,蠢蠢欲动。
那里的火热让穴肉不断地疯狂收缩着,同时流淌着淫荡的骚水,滴在马眼的精液上,合为一体。
应白安扶着肉棒,在花穴外面乱蹭,就是不肯进去。
滚烫的气息带着一股男人独特的味道,在发浪的穴肉上磨来磨去,每一处敏感都贴到了那火热的气息,既舒服又快慰,纪溪被龟头蹭得差点要泄了。
那龟头还蹭着自己的阴蒂,顶弄着敏感的突起,小豆豆和马眼抵在一起,嵌入得没有一丝缝隙。
两人同时低哼出声。
纪溪揪着应白安的衣服,疯狂地摇着头,像快哭出声来。
终于,在应白安的故意顶弄下,纪溪的身体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一道神圣的白光在脑海里闪过,饥渴的花穴骤然缩紧,温热的淫水尽数喷淋到应白安的龟头上,全身的小孔都在透露出舒爽的气息。
纪溪绷紧着身子,泄完以后,突然瘫软无力,跌落在应白安的怀里深深喘着气。
应白安勾着他的一缕发,好笑问:“泄了?”
纪溪扁着嘴,不肯和他说话。
应白安的大手慢慢游到他的小阴茎上,有点好奇地一捏,“宝宝它会不会射?”
纪溪嘤咛一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会。”
应白安一顿,“那……我想让宝宝这里舒服。”
纪溪脑子有点混沌,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应白安将他的身子放平在椅子上,两条细嫩的腿勾着脖子,腿心大咧咧地对准应白安的脸。
纪溪怕了,蹬着腿想要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