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纪言不注意的时候,纪溪往对方的子孙袋踢了一脚,又急又气。
“啵”的一声,就像是蚌离开了贝,粘腻的水丝在两人的交合处滑落。
纪言疼得皱了皱眉,待意识到纪溪敢反抗之后,二话不说,抄起角落的包裹,大步大步地朝纪溪走去。
纪溪以为要嗝屁了,自然是害怕极了,看着黑色的鸭舌帽,楼梯间里也没有什么光,心里一个着急,就“哇”地哭出来了。
纪言拎着包裹的手一顿,有些气急败坏,但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你哭什么!”
“不准哭!”
都要杀要剐了还不能让人哭?
纪溪长这么大就没有受过这么大声委屈,一时半会止不住,哭得越发大声了,“我就要哭……”
“来人啊!外面有没有听到……我……唔……”
纪言赶紧捂住了自家哥哥的嘴,“都叫你别哭了!”
纪溪被吼了一嗓子,顿时不哭了,眨着大眼睛看他,意识到眼前这个混蛋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
但……谁说得准呢?
他拔起腿,推开男人,想往楼梯间外跑。
纪言摸清了他的小算盘,在纪溪逃出生天之前,先一步扣住了他的两只脚腕。
纪溪:“……”
纪溪:“你……”
纪言:“爬上来,我就不对你做什么。”
纪溪听得心脏直跳,好像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在这个人眼里都不是事吗?
但他还是非常孬包地听了这个人的话……乖乖地趴在第一层台阶上。
纪言掏出一根皮鞭,调教似地在纪溪背上挥了一鞭,待看到上面有浅浅的红痕时,心里涌上一股莫大的满足。
他舔了舔越发干燥的唇,命令道:“我挥一鞭,你爬一阶。”
这简直是纪溪听过的,最蛮不讲理的要求了。他一开始露出了些许的怒意,但因为心里头打了小算盘,只好掩饰地扬起了一个假笑。
见状,纪言不适应地扬起了头。
显然,这不该是他所预料到的。
半响,他抽了根烟,等待烟雾萦绕,在黑暗的环境里消失殆尽后,纪言才掐着纪溪的下巴,从鼻里呼出一口气,呛得纪溪咳嗽不停。
纪言越发笑意明显,扯着皮鞭一头的手微微停顿,接而,狠狠抽了纪溪一鞭。
纪溪被抽得倒吸一口冷气,刺麻的感觉在后背上蔓延开来,直至全身,连分分痛感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纪溪哭了。
长大以后没受过这种委屈。
眼泪啪嗒地往下滴落,无声地钻入台阶的缝隙里。些许是纪言察觉到了,眉眼多了几丝不耐和烦躁,手上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印象里的纪溪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该高兴才对……
高兴……
也许是这个理由取悦到了纪言,他不但没有留情,反而像是魔怔了一般,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狠厉。
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一点都不顾纪溪,尽管纪溪的后背和臀肉上皆是被抽出的,深浅不一的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纪溪眼眶里含着泪:“疼……”
可能是他求饶了,纪言跑远的理智稍微拉回来一点。
也可能是三楼到四楼的距离就这么多,再也无法进行下去了。
纪言掐灭了烟头,踩在脚底狠狠粘碾熄,稍一晃神,看向哭红了眼的纪溪,满脸不知所措。
纪言:“你……”
这是他下的手?
纪溪控诉般在哭叫:“出血了……”
纪言连忙松开皮鞭,慌乱地走上前,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