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然后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了。
“怎么了...?”江赐爱被他漆黑的眼眸盯着有些发毛,疑惑的问道。
“没有...就是觉得赐爱真是个美男子啊。”赖源川似乎从来都感觉得不到尴尬,他自然的又捏了捏江赐爱的耳垂,继续赞叹:“在学校里你一定很受欢迎吧?”
“....你经常这样对别人说这种话吗?”江赐爱打断他的问题:“在我们这里你可不能这样看别人之后又这么夸....因为太奇怪了。”
“是,我这样夸爱君。”赖源川甜甜的笑道,又俯身把江赐爱有些歪曲的衣襟抚平挪正。
江赐爱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味有些脸红,虽然这几天赖源川对自己一直都是这么亲密热情,但自己幼时待在妓院时已经见过那些兔儿爷,赖源川这样....他难免不会想到其他的东西。
“好了,我们一起看书吧。”江赐爱推了推赖源川,提醒道。
这么一折腾,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赖源川的中文相对其他外国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但还是有些对外国人而言高深的成语或者歇后语他不明白,赖源川又提议和他一起看书,不懂的再问江赐爱,江赐爱想了想这样也不错,于是就同意了。
赖源川的书房有很多名着书籍,甚至很多江赐爱都没有见过,遇见几本年份一看就很久远的古籍他还很惊讶,赖源川还特别开心,对他说:“这本书是我去当铺买来的,一直看不懂是什么意思,爱君要是知道就告诉我吧。”
下雨时的上海气温是特别舒服的,几天的闷热在这一场越下越大的雨声中瞬间消散。
江赐爱洗完澡后还感觉有些微凉,赖源川就叫人架起一个小腿那么高的炉子摆在榻榻米上起暖。
听着外边滴滴答答的雨声,俩人坐在垫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屠格涅夫的《初恋》,感受炉子发出暖洋洋的温度与炭火温暖的气味,江赐爱有些昏昏欲睡,感觉这几天在家紧绷的神经在这里松软到了极点.....
等江赐爱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他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见外边传来赖源川隐隐约约的声音。
“嗯...嗯嗯,对,他淋雨....不舒服,好,再见。”
然后又是电话挂下去的铁器声音,之后赖源川从房间里的一个小隔间走了出来。
“爱君,你醒了?”赖源川笑眯眯的走过来,开口解释刚刚的事情:“刚才你的父亲打电话过来了,我看你睡着了就让你留下来。”
说起来爱君这个称呼还是赖源川换成他们日本那边的习惯叫的,江赐爱开始听着不伦不类的,但不好拒绝他的善意,所以也就默认了,反正赖源川也只是私下这么叫叫。
“现在几点了...我都睡迷糊了。”江赐爱这次睡得舒服了,但醒了之后却一点也不困。
“你想回去吗?”赖源川有些不乐意,他看了看钟表道:“现在已经晚上10点了,虽然租界安全,但我家这里有些偏僻,你出去了还是有些冒险。”
江赐爱看着他撅起来的嘴,咽回自己刚说要回去的话,改口:“没有...在这里也挺好的。”
“太好了,我一个人在家有时候真的很寂寞.....”赖源川眼睛亮了起来,对江赐爱笑道:“爱君现在睡不着了吧,不如去尝尝我千里迢迢带过来的果酒。”
赖源川很喜欢笑,又透着一股孩子的单纯,和江明宗很像,但又没江明宗的蛮横,反而却很细心乖巧。
江赐爱看着他,忍不住问道:“小川....你今年几岁啊?”
“我已经二十二了,可以喝酒的。”赖源川随口答道,拉起江赐爱就兴冲冲的跑去了餐厅。
他的酒放在餐厅的木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