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明白过来,他还想当场染指娘亲,娘亲娘亲就投柱自尽了!
他说着,咬牙切齿,竟然泫然欲泣。
甘草犹犹豫豫问道,天山王莫不是当今皇叔?
那少年哼了一声。
甘草听的怜悯心大起,把布条在水中搓洗,温柔问道,为何不上京告御状呢?
少年忿忿道,当今天下,小皇帝调令不灵,天山王横行无忌,即便告上了京又如何?
甘草又问,五岁前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少年眸光闪动,我对于上一代的恩怨并无记忆,只是我记事起,怀中就一直有一方绢帕,上面血书写着这一帘往事。
甘草悠悠叹了一声,果然,这苍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可怜人,她心里对那少年的憎恶竟去了大半。
她一向秉信,恶有尽,善无终。
甘草掩好衣服,走到他身边,拿手轻轻抚弄他的后背,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