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癢處。
「嗯別啊那裡啊啊叔叔太刺激啊啊不行啊」
「這裡沒被碰過嗎?會舒服的,別著急。」
在涂江顧看來,張翡沒受過的東西可多著,女孩有經驗是沒錯,他在還是網友時就知道,他不在意那個,只是越深入瞭解越發現,她各處都像是沒有經驗,待開發程度大的像是開了假苞,每個反應都如同初次體驗似的,之前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還真不能怪他兒子,主要還是性癖問題,張翡以前還沒想這麼多,稀里糊塗的被拐上了床也只是不多久的歡愉,過得像是吃了碗冰一樣,爽就爽了個瞬間,連高潮都沒什麼過度反應。
現在被完全打在自己點上的叔叔這樣弄,就如同在最熱的夏天奔赴深山裏頭的瀑布一樣,有滿懷期待的前置作業,有逐漸舒爽的入境鋪陳,有幾經醞釀後的愉悅收割,層層疊加,每一個細胞都在重新明白快感的賦予與體驗。
一碗沒加料的冰能比嗎?不能的。
幾乎快要變調的呻吟節奏都亂了,男人又增了一指進去,穴肉緊覆著手指,他有技巧性的在引導她渴望,點戳、碾磨、施壓,在高潮邊緣一次次試探,讓女孩想要卻得不到,敏感的不斷顫抖,抬高腹部,像是求歡一樣的抽抽,過於炙熱的喘息化作白霧,碎不成言。
「嗚哈嗯啊叔叔啊啊叔叔求、你嗯啊啊」
「小翠想要什麼?」
男人語氣帶笑,他像是個盡責的引導者,讓女孩做中學,學著認識自己、了解慾望,這不,她剛高潮過,明白了快感的釋放,下一步便是內化經驗,理解渴求為何。
「嗯啊想啊想、高潮啊求你求你了啊啊」
「真乖,說的不錯。」
指頭快速的找到方才的軟處,帶著狠勁的碾壓絲毫不給空隙,一個呼吸過後,高潮再度來臨。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叔叔啊啊啊」
女孩緊繃著連眼睛都模糊了,激烈的快感讓眼眶都生了紅,男人用唇把那一點淚意吻去,俯身,再度吻了她的唇,女孩兒彷彿找到支點般的回吻,上頭繾綣纏綿,下頭,粗壯的肉莖抵著仍在輕顫的嫩肉,一切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