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
她聽見自己說「好的。」
真糟糕。
涂江顧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撐著頭嘴唇微微勾起，一邊注意四周，一邊看著女孩略顯拘束的寬衣解帶。
早上在男人的監督之下，她便已經沒穿內衣，現在也只有長版上衣和褲襪、內褲要脫。
張翡動作不快，沒有在他房間那種膽子，臉頰羞紅的按部就班，在男人面前把自己扒光。
副駕駛座並不是個有辦法伸展的地方，導致她在脫褲襪和內褲的時候異常艱難，又是頂腰又是磨蹭的才能脫下來。
白潔的身軀在日光照射下隱隱泛紅，有著昨天過分的痕跡，不過說到這，才剛脫了外衣，粉嫩的小櫻果就站了起來，翹嫩的令人想欺負。
女孩一全裸，涂江顧就把外套罩了過去，玩歸玩，但也不能讓她感冒了。
男人趁著幫她拉上拉鍊和扣子的同時，大手隔著外套撫過她身軀，光是這樣的清淺刺激，都能讓張翡隱隱顫抖。
「小翠真乖呢。」
「謝謝叔叔。」
女孩因為他一句誇便開開心心的模樣讓涂江顧心都軟了，怎麼就這麼聽話呢。
未免她冷，涂江顧在外套基礎之上還幫她戴了圍巾和帽子，長版外套沿路蓋到膝蓋，走一段路還不至於著涼。
路上兩人一直都是牽著手的，男人在人多的地方時還算是規矩，他們挑了一些路上可以吃的東西，和少許伴手禮。反正她都沒來過，每個地方的特產都買一點也讓她多試試，不喜歡吃的再給其他人就夠了。
期間，男人好像有點事情要處理，讓她去飲料店挑自己想喝的東西，錢包也給她，他在外頭打電話。
等到張翡買了兩杯熱飲回來時，男人還在打字，正好抬頭，溫和的眼神看了過去，那般漫不經心卻又愉快的神情令張翡微微臉紅，被帥的。
接過她手裡的飲料，涂江顧低頭覆唇在她耳邊輕聲說。
「乖，看手機。」
「好、好的。」
張翡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又被吹氣給吹的癢了起來，臉頰隱隱有些透紅，拿起手機就看到有訊息傳來，還是他們當初用的那個App。
這軟體一次只能配對一個人，在聊天室關閉之前都無法再配對下一個，她用之前就有聽說過它的神奇之處，那時候她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兩人的對話還留在幾天前的剛被發現時的樣子，那時候她發了幾張照片過去，現在想來應該在要照片的時候叔叔就已經有所懷疑，後來幾天幾乎形影不離，也沒有用到這個軟體的機會，現在上頭多了幾行字。
待會到洗手間拍幾張照片給叔叔。
叔叔想看怎麼樣的照片呢？
她窩在男人身旁，拿著手機的打完字，接著乖乖巧巧抬頭看他，像是個溫馴又黏人的小貓。
張翡對於這個要求並不抗拒排斥，而是想要好好達成叔叔的要求，再多從他口中聽到一些稱讚。
男人看到她的回話，垂眉看她手裡發的訊息，接著抿唇，唇角勾起，低頭在她耳邊說。
「小翠想要給叔叔看什麼，就拍什麼。」
「好的。」
張翡臉頰一片通紅，內心卻是興奮而羞恥的隱隱愉快。
這時間沒什麼人，張翡進去之後磨蹭了段時間就出來，同時，涂江顧的手機也一一跳出通知，他不急著點開縮圖，畢竟在外頭，只是叮囑了幾句讓她注意安全，拍好了就可以出來了。
她出來時還跑去洗了洗手，把手掌烘乾才走過來，看他的眼神帶著幾絲羞臊，卻也不躲，像是在等什麼。
張翡接過叔叔幫她拿著的熱奶茶，涂江顧笑著摸摸她的頭。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