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頗有一副等著瞧的意味。
「我額不該說出心裡話的?」
什麼話?皮在癢?怎麼會說什麼?
大概是嫌自己不夠慘,她想。
張翡表示要完,這次真是自己坑自己了。
涂江顧這邊臉是板著的,但內心可想笑了。
一部分是氣笑,一部分是看她表演的笑意,這孩子慫的哪還有剛剛那副妖精的氣勢在。
「哦心裡話呀」
他呵的一聲嘲諷感十足,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圈又繞回來,還是那個笑。
「寶貝今天什麼都敢做、什麼都敢說,都不用考慮後果,嗯?對男人說可愛,是叔叔沒有滿足妳,所以才這麼找肏的是不是?」
男人話可重了,某幾個字還加重音,明擺著要追究事後責任。
「那那叔叔操嗎」
女孩心虛著呢,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回,也是沒法思考了,一急就亂,把自己給再坑了一次。
一次又一次,坑的紮紮實實。
「呵。」
他又笑了,這算是一種。
這是她送上門的,可不能怪他欺負人了。
「寶貝覺得呢?我操好還是不操好?」
「操好」
她認了,張翡這波自殺行為連自己都沒臉看,結結實實的認了。
反正都是坑,債多不壓身。
「小騷貨欠處罰」小翡翠補了句,讓男人師出有名的權杖。
小軟糖還真就是小軟糖,乖乖把自己送上門給叔叔吃的小軟糖。
涂江顧被她的名目給引住,接著便是順著竿子爬。
「騷小乖該不會是故意的吧?挑釁叔叔,想讓叔叔罰妳,嗯?」
他說著的同時,手指也按上飽滿的乳峰。
女孩和他同款的灰色襯衫裡頭只有乳貼,他今天故意不讓她穿內衣出門。
男人的手指直接掐了上去,稍揉兩下便把貼紙給蹭掉了。
電流般的麻癢讓人瞬間繃緊,她嚶了一句,險些跪不住。
「這樣就爽了?真可愛呢。」他語氣帶笑,動作倒是不帶停。
張翡再次明白可愛這兩個字可不能輕易說出口,極有可能造成令她無法承擔的嚴重後果。
譬如現在,被男人抓著按罪名,還沒辦法反駁。
她現在就是個待宰羔羊,還是自找的那種。
小翡翠很明白該怎麼承擔後果,認就對了。
顫抖的聲音軟軟嫩嫩的,如男人所願的訴說自己的罪狀。
「嗚是、是的小騷貨嗯啊故意挑釁叔叔哼啊啊求叔叔肏我啊啊」
女孩在他的指掌之中被揉著嚶喃不止。
因著自覺有愧,反而更增加了敏感處的反饋,嬌嬌騷騷的聲音惹人上火。
涂江顧可欺負人了,用著比平時還要用勁的擰揉,把乳珠珠連著襯衫向外拉,接著又說。
「小奶子也欠捏了是不是?翹的那麼騷。」
他湊近,看著她,聲音帶著啞。
「這樣的小奶糰子才叫可愛,知不知道?」
「嗚哼啊啊哈啊知、知道了」
涂江顧這人平時不這麼欺負她的。
這次硬生生來個了十七種乳團團捏法與相應嬌喘介紹,把人逼的幾乎要哭著求饒。
她的喘息被他開發的連自己都沒聽過。
叔叔的手怎麼就這麼厲害了,小翡翠不理解。
他欺負人的手段可不是像她一樣看著資料學。
而是一步步在她身上摸索、試探、經驗累積下來的成果。
女孩的身體與他契合無比,很大一部分是老男人求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