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洗手間操幹。
又或是他以學習之名,一邊玩她一邊教,教著便壓在書桌上
太多了,多的她難以啟齒。
怎麼就這麼騷了,真不應該。
小翡翠又是一個毫無反省意圖的自責,為她不應該有的心思。
她這次說的實在是簡短,男人一眼就看出來,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想法可真多。
「喔?所以剛剛老師在上課,妳在下頭聽課就想了這些嗎?張同學。」
幾個字的加重音,扣著她腰的手強勢收緊。
小翡翠心知要是承認了真沒好下場,但誰讓她沒骨氣呢。
叔叔都用這種語氣了,她除了全盤沉淪之外便不做他想。
「有一半在認真聽」
她弱弱的說。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在意淫老師呼恩哼啊啊」
男人的手指已經隔著裙擺壓在小花珠上頭了,這幾乎是兩人暗示般的默契。
一個約定,關乎處罰或債務。
但其實所有的名目都只為了助興,兩人都明白。
「頭一次來之後的學校,不好好認真聽課,就想著被老師欺負,張翡,妳可真是好學生啊。」
男人毫不留情的按壓花珠,把女孩逼的弓起了背,小小驚呼了聲。
「哼嗯」
小翡翠瞬間繃緊的身體同時也死撐著聲音,太壞了,還在外頭呢,讓叔叔這樣上下同時的撩撥可幾乎要把人分分鐘弄高潮。
張翡的幾個敏感點其中之一便包含了言語。
無論他的聲音還是他的話,甚至是某些特定的詞彙都能讓她心神蕩亂。
張翡自己也知道的,她從不在他面前遮掩自己的弱點,即便所有都被他把持拿捏,她也甘之如飴,甚至為此欣喜。
「嗯啊哈叔叔哼在、在外頭呢嗯啊啊」
理智什麼的,他要是使壞起來從來都撐不過三句話。
這話與其說是提醒,更像是理智即將耗盡的關機提示。
「是呢,那接下來想去哪繼續呢?」
欺負人的問題又來了,她叔叔每次都挑人意志薄弱的時候問,擺明要讓她自己想,把腦子裡那些乾淨不了的想法揉碎了也得跟他說。
「嗚不不知道」
她對這又不熟,幾乎是被男人帶著晃的,哪能記得什麼地方。
「呵,學校還沒逛完呢,還是小乖忍忍,等逛完了我們回家再繼續。」
其實吧,男人在就學前帶她來的目的不只是熟悉環境,追根究底還是跟他那陰暗的獨佔欲掛勾。
青春校園誘惑多,他陪不了她的時間裡,男人暗自希望她對學校的第一印象,便是有他參與其中的深刻回憶。
「好好的」
小翡翠軟軟地說,張著嘴喘息試圖穩定情緒。
他的女孩有種神奇的自制力,具體展現在只要涂江顧指示下了,她就能讓自己努力達成,彷彿連忍耐都成了遊戲的一部分,即便是在理智潰堤的邊緣也是一種樂趣。
「寶貝真厲害。」
男人笑了笑,安撫似的把人往身上摟,低頭吮吻。
兩人正在黏膩的交纏時,便聽見安靜的四周隱隱多了一群吵雜聲,是剛好有幾個人經過外頭。
他把女孩護在自己身前抱好,即使一般人經過不會往裡頭看,他依舊不希望自家女孩有可能受影響哪怕微乎其微。
被拉到懷裡的女孩也回抱著叔叔,用嫩嫩的臉頰蹭著他,她一點都不緊張被人看見怎麼辦。
只因叔叔給的安全感令她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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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以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