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啊現在快要看到第三章，大概三分之二看完了。」
「是嗎，內容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
小翡翠有那麼點支支吾吾，目光略帶游移。
她剛剛正看到如何主動製造愉快的情境，在生活裡頭增添小驚喜，簡單來說就是勾引環節。
正想著呢，就被抽查了。
「還好怎麼看的臉都紅了，腳還夾緊了呢？」
張翡畫面裡頭的角度其實只有上半身，哪能看到腿有沒有夾緊。
「叔叔怎麼都知道」
小翡翠軟呼呼的說，絲毫沒有叔叔只是在誆她的察覺。
男人輕笑，哄她把剛剛在看什麼跟他說說。
「就是在分析說情境會影響人的慾望反應，帶來不同的興奮和刺激什麼的。」
她說，裡頭列舉了很多空間，並分析了興奮原因，例如開放感、窺視感、日常感
「就像是我們小翠就在圖書館裡頭有感覺了這樣。」
男人就喜歡把話說得那麼明，就壞。
女孩不說話了，紅著臉點點頭，說不出的乖。
「冷氣冷嗎？」他突然問。
「嗯，還好？只是有點涼這樣。」
畢竟這時候還在初夏，加上上課時間沒什麼人在，圖書館的空調開起來會比外頭冷一點。
她肩上披著外套，沒拉，就擋擋風。
「那寶貝待會帶手機去洗手間裡頭，把上衣跟內衣內褲都換下來吧。」
涂江顧又突然壞心了，想看看她可愛的樣子，這時候就得誇讚一下視訊的好處。
「啊好的」
聲音軟軟糯糯，像是小麻糬一樣。
女孩的細微反應在畫面間表露無遺，騷騷嬌嬌卻又暗含興奮的小表情，怎麼看怎麼可愛。
張翡乖乖放下書本，臉上還有點紅，拿著手機鎮定的走到廁所。
圖書館裡頭還有其他人在自習室或書架附近徘徊，不多。
每個人都專注著自己的事情，她走了過去也無人探頭注視。
但不知是環境太安靜還是如何，小翡翠就覺得自己的腳步聲特別大聲，連同心跳也是。
她想了想，整個學校差不多都要讓叔叔玩過一輪了呢
到了洗手間，通道旁進去還有一段路，再接著是外間洗手台，裡頭才是隔間廁所。
因著男女廁分開在兩個不同的地方，這邊只有女生會過來，便只有用門簾擋住走道和內外間。
確認空間安全性，看著沒人，男人又發話了。
「就在洗手台這裡換吧。」
女孩瞪大了眼，看看叔叔後又看看鏡子，臉上瞬間滿紅了。
「嗯，寶貝快開始吧，不然待會有人來看到就不好了。」
男人笑著說，還順便給她一個小提示。
「今天裡頭不是穿運動服嗎，妳可以試試不脫外套的脫裡頭的衣服不是嗎？上次有試過的。」
她冬天時就會這樣換衣服，外衣便不用脫了。
「那我試試看」
小翡翠紅著臉的把手機擺在洗手台，難掩的媚意在眼波流轉，望向前方。
相當於叔叔和鏡子的視線一樣，一起看著她在圖書館洗手台前脫衣服。
明明是壞事，自己卻興奮又愉快的接受了男人的要求。
真糟糕，她還真是又騷又色的小變態。
女孩兒一邊譴責自己，一邊按照男人的要求換衣服。
涂江顧並不希望女孩真的暴露在危險的環境裡面，故而這場換衣秀看頭並不大。
主要還是在女孩的心裡反饋上，興奮來的更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