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的把褲頭拉開,今天分明不是上班日,他還是穿了一身襯衫西褲。
看起來既斯文又禁慾,卻做著如同調教女孩的事情。
很難說這只是一時興起,還是為了迎合她隱秘的制服控。
咯噠
先是皮帶,再接著是鈕扣和拉鍊。
從衣著完整的樣貌到衣衫不整,女孩的眼神沒離開過他的手指。
她的喜歡明顯到不去看都能發現。
是了,他完全能夠調動她的情慾,在尚未觸碰彼此之前便引燃渴望。
硬挺肉物繃緊的褲頭被釋放,和她一起忍了整天的慾望不再壓抑,蓄勢待發。
他靠近,將女孩攏進自己的影子裡,目光沉沉。
飽脹的肉莖直挺挺的抵在濕潤穴口,女孩哼了一聲,燙的。
「看著,眼睛不准移開。」
男人擺腰將肉莖寸寸推入,速度慢的像是種折磨或見證。
整日的求而不得回到這瞬間,都讓人有些不明白到底是誰再折磨誰了。
他要她用清醒而清明的心神感受交融滋味,用全身來記憶、品嚐。
他在滿足她,並同時滿足自己,他們相互佔有彼此,身心如一。
「嗚哼啊啊」
小花穴整天沒吃飽過,一邊纏著直吸,一邊又被推輾擴張。
令人下意識的想繃緊,又因著整天的訓練而試著放鬆,整個人都在發顫。
可是好爽,又爽又難耐。
「呵別吸這麼緊,小饞貓,叔叔教的都忘了?」
分明是吊人胃口的動作和聲音,卻被男人做出了嚴絲合縫的滿足感。
她乖乖懇懇的把男人對她的每吋深入都記錄下來,被佔有的心滿意足。
才到中段,小翡翠的手就滑開了本來輕輕拉著的軟處。
指尖剛剛也跟著輕摩過肉莖,有些發顫的癢。
涂江顧動作迅速的與她十指交扣,並同時深推到底。
「嗯啊啊啊呼阿哦、啊啊啊叔叔哈啊」
瞬間失神的快感把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沖垮,混亂的思維僅僅支撐了呻吟的同步。
推送還在持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彷彿肏進花心的狠搗全方位碾壓。
張翡還來不及反應時便先高潮了一遍,是整天求而不得的終點。
窄緊的蜜道瞬間把肉莖絞死不讓動,女孩的過度反應和預料中一樣,緊的發疼。
可男人並不是個坐以待斃的性格,偏是淺淺抽離再重頂進去,壓著發顫的軟肉戳戳。
「小乖這樣就不行了,嗯?」
肉冠泡在軟水嫩肉裡頭,舒服的令人上癮,男人不由得壓低聲音,分散些注意力。
然後跟著越操越狠,直抵敏感而酥麻的軟處。
女孩的眼淚都給逼出來了,雙手死死交扣著,爽的幾乎無法呼吸。
快感像是爆炸一樣,眼神失焦了幾秒後又被操回了當下。
「哦、哼啊啊叔叔啊啊去了好多啊、哈啊啊叔叔不行了啊啊」
用爽哭了這個詞或許不適合,更像是爽崩了一般無法抑制。
張翡嗯嗯啊啊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只剩下本能的嚶嚀。
分離與交合僅須瞬息,蜜水隨著交合愈發黏稠。
像是黏著劑一般讓人愈操就愈捨不得離開,只想把小蜜穴嚴絲合縫的堵緊,讓裡頭灌滿精水。
「這才兩下子就高潮了,嘖,看來今天訓練的還不夠呢。」
涂江顧說。
分明不讓高潮的是他,把人操的高潮也是他,卻像是個特別較真的評分員,哪裡都在挑錯。
欺負她理智淪陷的無可救藥時,將人拉入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