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頭去跟自己親哥林桐告狀。
然而收效甚微,甚至是傷上加傷,做哥哥的拍拍自家老弟的肩膀,語氣淡然。
「你嫂子就說了,人啊,悲喜是不互通的,有些時候,只能自己心疼自己。」
林桐的老婆是正在台上唱歌的吉他少婦,帶著菸酒嗓的歌聲恰好傳過來,襯的單身狗連汪一聲都不想。
弟弟不說話了,但哥哥林桐心情好啊,把冰沙遞給他們之後,自己也拿了冰淇淋邊啃邊聊。
張翡就在一旁吃著冰沙,聽幾個人說話,偶爾接上一兩句,再遞冰沙過去給叔叔。
不一會兒,整盤冰沙就都沒了。
後來又上了酒,林桐的老婆唱完歌下來也到這邊找他們聊天。
小翡翠的酒有叔叔管著,她的都給了他。
於是並沒有人發現小翡翠有些暈迷,是吃泡酒用的情人果和幾口他給的酒就醉了。
鄰近中午,外頭開始有些曬。
張翡覺得身上出了點汗,就想先進房間洗洗澡,涂江顧便把人帶離了會場。
路上,女孩和自家叔叔牽著手,臉蛋有些曬的紅紅,腳步多了一點彈性的節奏,感覺莫名開心。
走進電梯,側過身來就被男人給攬住。
「出來玩這麼開心?」
男人溫潤的嗓音帶著些許酒香,在密閉空間裡令人不由自主的臉紅。
他把自家的小寶石抱在懷裡,感受她身上比平時稍高一點的熱意。
「嘻嘻,顧哥~」
女孩尾音上翹,帶著麥芽香的甜。
又黏又甜的嗓音軟呼呼的臉頰上的一點紅,讓整個人像顆水蜜桃一樣。
男人聽見她這樣的稱呼也有些驚訝,更多的是愉快,像是細小的氣泡在心頭跳躍著。
他低頭,被女孩一個墊腳尖吻上唇瓣。
兩個人互相啄吻,輕點覆輕啄,彼此的身上都帶著一點香甜味道。
愉快的曲線始終沒有落下,直到樓層抵達,門開了又關後才鬆開。
進到房間,女孩本想先去洗澡,卻被男人給撈到身上。
「叔叔,嗚我想先去洗澡」
男人把女孩兒抱高了些,嗅聞她肩頭的清淺草木氣息,還有一點酒味,情人果的酸甜氣息。
「剛剛叫我什麼了?」
「嗚哼顧哥哈啊顧哥哥」
男人的啄吻在這時候輕點覆上,卻是比平時更癢了許多。
唇瓣一路攀上脖頸,帶著綿密的吐息,騷亂著。
「小翡翠寶貝」
男人輕吐心頭愛稱,舔了口她揚起的下巴,輕輕啃了下,得到女孩的驚呼。
說是驚呼,但更像是癢了,女孩手在他身後微微收緊,有種莫名的心癢滋生。
有種隱約的酒氣縈縈繞繞,在尚未開燈的房間裡頭,在兩人心頭喉間。
連喝杯水的時間都沒有,涂江顧把人帶到浴室裡。
全程毫無停歇的在女孩身上或舔或吻,帶著微鹹的軟麵包令人愛不釋口。
微涼的水珠灑落,哼聲變了調。
「呼嗯哈顧哥哥哼嗯啊」
「怎麼了,小翡翠多叫兩聲,嗯?」
男人的吻回歸於唇瓣,氣息黏膩勾人。
張翡迷迷糊糊感覺今天的叔叔好像不太一樣,又說不太上來。
當然,她連自己的反應變得比平時黏也沒察覺出來,更別提察覺他了。
沾濕的衣服都還掛在身上,扣子一顆一顆開了,被解開的也有、蹭開的也有。
淋濕了的軟糰子被他握在手上把玩,咬咬舔舔,小乳珠冒出來後馬上被竄進指尖輕拉。
比起平時的從容,這時候的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