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從夜襲叔叔的小變態,回到在叔叔身上嚶嗚難言的騷小乖,承受著簡直是舒服到過度的頂弄。
「哼啊啊叔叔叔叔什麼、哼啊時候啊啊哦醒的、嗯啊啊啊太多了啊哈啊」
小翡翠連話都說不清楚,幾乎是癱倒的在叔叔身前哼。
然而男人才剛活動手腳呢,根本就不打算給她任何喘息機會,頂弄的越發猛力,幾乎要把人釘在身上似的。
「妳猜呀。」
涂江顧本來也是一個睡覺不帶自製力的人。
這下子欺負勁也起來了,一字一頂,把小翡翠的撞得哼哼唧唧,連口水都來不及吞。
來不及回穩坐姿,讓男人扣著屁股操,每一下都像是推頂到不同地方。
張翡的模樣被弄得有些狼狽,但更多是肏暈了,迷糊。
被他簡單幾個字弄的發顫。
女孩完全忘記自己方才在做什麼,現在又在做什麼。
只知道正被叔叔按著腰深頂,好麻好熱,爽的要哭。
「嗚哈啊啊啊猜、猜不到哈啊叔叔好深、哼啊啊」
「猜不到就別猜了,告訴叔叔,剛剛在做什麼?」
男人故意的要命,非得她承認自己剛剛都做了些什麼。
承認她是個趁他睡覺時翹著小屁股舔肉棒,還不管不顧的爬上來夜襲他,十足一個欠操的小騷貨。
「哼哈啊剛剛哈啊在吃肉棒啊、哼啊啊叔叔叔叔好會頂啊哈啊」
女孩嬌嬌的嗓音自黑夜裡頭,混著拍打與水液擠壓的層層堆疊,在瀕臨高潮的邊緣試探著。
嫩穴充滿彈性以及黏滑蜜水,啪啪聲特別響,像是受到不明情境干擾刺激,比稍早時喝醉了的模樣,又多了幾分濕黏和騷勁。
涂江顧自然不會放過自家寶貝這般又騷又好說話的樣子,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要把她所有可愛的小想法都給逼問出來。
他拍了下臀瓣,啪的一聲在黑夜裡頭不只清晰,酥麻快感也毫不打折,讓女孩一開口都是嚶嗚。
「都做了些什麼,從頭說一遍。」
涂江顧直指問題所在,一字一句都要問的仔細。
「嗚哈啊哼剛剛哈先去洗澡洗完澡之後哼就爬到床上」
女孩被迫回憶自己的小心思,卻是完全忘記了剛剛並沒有什麼用的風險評估那遭。
「怎麼不是躺上床,而是爬上床?」
「因為、哈啊因為想摸摸叔叔啊哼啊啊」
「摸了哪裡?怎麼摸?」
「摸摸了啊胸、還有肚子用、用手指啊叔叔啊啊」
張翡邊說邊被男人動作,指尖也隨著她說明同步在女孩身上游移。
肏頂的動作跟著話走,像是要把內容都讓她倒乾淨,專門按著癢處肏,卻又不讓崩,壞的要命。
涂江顧臉上掛著濃濃笑意,想是這晚還真是起對了。
聽她邊說騷話便被頂爽了的模樣,讓人絲毫不想鬆手,能怎麼把人操軟操哭就怎麼來。
半夢半醒的涂江顧同樣沒什麼自制力,於是。
男人每問一下,就打一下屁股。
「繼續,接著呢,還做了什麼。」
像是在處罰發騷的女孩兒,讓她好好誠實招供。
卻只是替她的哼聲多添了一絲蜜水軟意。
「哈、哼啊接、接著還把肉棒蹭、蹭硬了哼啊然後、舔、啊啊哦啊啊啊」
她說的越來越含糊,即便有他時不時刺激,仍然在情慾裡頭越陷越深。
「喔?舔的怎麼樣,喜歡嗎?」
男人問著話的同時也在回憶。
女孩不知道他醒著,於是頗為隨意,像是哪邊口感好就來兩下一樣。
雖然不看